&esp;&esp;陆询便低头看女郎:“小月,你也以为我是在羞辱你吗?我是在夸你,我今早很满意你的表现,你的身体很甜,我喜欢得不得了。”
&esp;&esp;怜月手指揪着自己的衣摆,低垂着脑袋,眼泪吧唧吧唧的往下掉,小可怜的模样,声音更是哽咽:“别说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esp;&esp;下贱的男人,有机会,她定然让他当着别人的面,给她舔脚。
&esp;&esp;陆询:“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哭得样子,特别是在床上,呜咽的时候,跟烈性春药没区别。”
&esp;&esp;怜月蓦然抬头。
&esp;&esp;陆询与她对视,笑得阴冷。
&esp;&esp;怜月就不哭了,利索的抹掉了眼泪。
&esp;&esp;她看着顾权:“阿权,你伤得很严重,不用管我,你先去看伤可好,我不想你耽误治疗。”
&esp;&esp;顾权:“不。”
&esp;&esp;怜月求助的看着袁景:“阿景,你劝劝他。”
&esp;&esp;顾权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皮肉伤而已,未伤及肺腑,抗得住。”
&esp;&esp;他原本心里的怒火,就要被点燃了,准备拔剑而起,闻言又坐了回去。
&esp;&esp;怜月眼睛还是红红的,说道:“可是你看着伤得很严重,我很害怕,我舍不得你死,阿权,呜呜呜我不能没有你……”
&esp;&esp;陆询将她的脸掰到自己面前:“你诚心气我。”
&esp;&esp;怜月:“我真的不能没有阿权。”
&esp;&esp;心疼顾权受伤是真的,同时,气这个贱人也是真的。
&esp;&esp;顾权心里听得舒坦,心中对于陆询的愤怒转成了对怜月的心疼。
&esp;&esp;昨日她失踪了一个晚上,若是陆询真的没有放过她,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的苦。顾权心中又醋又心疼,所有的情绪转而对陆询怒目而视。
&esp;&esp;“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来到这里还能做什么。”
&esp;&esp;陆询见到怜月扭着屁股想要从他的腿上下来,很是不老实,便伸手打了一下,然后又揉了揉。
&esp;&esp;怜月:“放开!”
&esp;&esp;简直是色到没边了。
&esp;&esp;陆询丝毫不在意她的羞赧,作为一个雄性,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宣告对手,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能染指。
&esp;&esp;袁景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不会只是让我们看这些的吧。”
&esp;&esp;怜月:“什么等着。”
&esp;&esp;袁景:“他今早故意露出了马脚让我们发现了此处。”
&esp;&esp;陆询道:“没错,我的确在等着你们。”
&esp;&esp;怜月又动了动:“既然要说正事,别这么抱着,很难受的。”
&esp;&esp;陆询却依旧搂得很紧,语气分外不在乎:“你什么样子这里的人没见过,夫人,我就当你在我死后养了几个年轻的面首,如今又何必表现得不自在,还是说你真没让两个及以上的男人伺候过你?”
&esp;&esp;怜月:“我没有!”
&esp;&esp;陆询嗤笑:“真没有吗?”
&esp;&esp;怜月:“真没有。”
&esp;&esp;陆询却揉着她的腰:“我倒是不介意你今日试试。”
&esp;&esp;这死男人说起骚话来真的让人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esp;&esp;顾权的视线落在了怜月身上。
&esp;&esp;袁景冷声道:“顾侯不想谈,就打吧。”
&esp;&esp;陆询才看向两人,眼神亦是阴冷如毒蛇:“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