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让人恨不得当场将她给办了。
&esp;&esp;陆询没想到时隔一年多的时间,见到她,自己还是忍不住粘着她,甚至连拒绝她亲热的勇气都没有。
&esp;&esp;她招一招手,他就乐颠颠的冲过去,朝着她摇尾巴。
&esp;&esp;然而他又不是狗,很多人眼中,都将他当成一条阴冷的毒蛇,害怕他突然出现,咬人一口。
&esp;&esp;陆询又忍不住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冷笑这吓唬她:“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哭,你越哭我就越忍不住,你也不想还在病中,就和我翻云覆雨吧?”
&esp;&esp;怜月:“混蛋。”
&esp;&esp;演不了柔弱了,想踹死他!
&esp;&esp;她要去踢人,对方轻易抓住了她的脚。
&esp;&esp;冰冷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然后,拍了拍她的臀。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死男人。
&esp;&esp;陆询见她瞪他,轻哼了一声,恶狠狠道:“我对你做的混蛋的事情可多了,夫人,如今和你的夫君重逢,连正常夫妻间要做的事情也不能做了吗?”
&esp;&esp;怜月:“我在生病。”
&esp;&esp;陆询道:“正好,你身体很烫,我没试过,生病时据说身体里面的温度一定比往常更高,想来也能更好的取悦男人吧。”
&esp;&esp;怜月:“变态。”
&esp;&esp;很久以前怜月也骂过陆询是变态,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微笑:“我是不是变态,你不是很清楚吗?”
&esp;&esp;怜月:“……”
&esp;&esp;她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身体生病,内力全失,连身上携带的毒粉和暗器都被他全部收缴掉了,甚至没被发现的一根毒针,在陆询帮她换了干衣裳之后,也没再她的手上了。
&esp;&esp;这死男人倒还真是防着她,还防得很紧,果然死过一次的人更惜命。
&esp;&esp;陆询道:“行了,不逗你了,快点休息,这里没药治病,我用内力帮你。”
&esp;&esp;怜月经过陆询的提醒,便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痛,有点受不了了:“要不然你带我回到入口,你让我丢的东西,里面有治发热的药。”
&esp;&esp;陆询:“不行。”
&esp;&esp;怜月:“为什么?”
&esp;&esp;他说:“阶下囚还想治病?”
&esp;&esp;怜月气得闭眼。
&esp;&esp;阶下囚还想将他给睡了呢。
&esp;&esp;睡觉就睡觉,有本事就杀了她。
&esp;&esp;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脑袋疼,定然是难以入眠的,不过陆询又重新给她输送了内力,浑身暖烘烘的,说睡就瞬间睡着了。
&esp;&esp;梦里。
&esp;&esp;一条大蛇缠住了她,蛇信子在她身上舔啊舔,她害怕极了。
&esp;&esp;那蛇很大,舔了她的脸,舔她的脖子,之后是手指。
&esp;&esp;他的尾巴圈着她的腰,力气还很大,她怎么都无法挣脱。
&esp;&esp;黏黏腻腻的。
&esp;&esp;寒凉的感觉延绵四肢,怜月害怕极了。
&esp;&esp;可唯有一处烫得惊人。
&esp;&esp;怜月瞬间睁开眼。
&esp;&esp;天已经亮了,光线从头顶的缝隙漏了下来,在小潭的水面反射着光斑。
&esp;&esp;她浑身好像被人碾压过,肌肉酸酸涨涨的。
&esp;&esp;好像忘记了什么。
&esp;&esp;怜月踢踢脚,被人抓住,对方色气的揉了揉,露出一个冷笑:“醒了。”
&esp;&esp;“……”
&esp;&esp;沉默。
&esp;&esp;隔了一会儿她问:“你在做什么?”
&esp;&esp;陆询动了动:“你说呢。”
&esp;&esp;死男人臭男人大变态!
&esp;&esp;她道:“你快放开我,我腿麻了,夫君,夫君,我真错了。”
&esp;&esp;陆询将她抱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真觉得自己错了?”
&esp;&esp;怜月:“真的。”
&esp;&esp;陆询:“那你吻我。”
&esp;&esp;怜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