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权淡定道:“昨夜下了雨,马廊的马都生病了,只有它很健康,放心,它能驮得动我们两人,它可是千里马。”
&esp;&esp;有必要撒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吗?
&esp;&esp;怜月没有戳穿他,反而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看来没有办法了,只能麻烦阿权带我了。”
&esp;&esp;顾权:“没关系的。”
&esp;&esp;怜月被顾权先扶着上了马,紧接着顾权坐到了后面,双手圈着她的整个身体,好声好气道:“你靠在我的身上,不会让你难受的。”
&esp;&esp;他说话的鼻息喷在怜月的耳朵上,痒痒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皮肤很敏感,耳朵很快就红了。
&esp;&esp;说话就说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
&esp;&esp;“知道了。”
&esp;&esp;怜月刚说完,对方就带着马,飞驰出去。
&esp;&esp;街上没有什么人,加上顾权的骑术很好,又熟悉路况,因此很快就带着她出了城。
&esp;&esp;在这乱世,长留的百姓还算安定,城外也种满了庄稼,此时绿油油的,看着就让人心舒坦。
&esp;&esp;顾权换了一身的红衣,大马而过时,红色的衣摆划过了草木的叶子上,怜月扭头看着马背上飞扬的衣摆,脑海中只想到了四个字。
&esp;&esp;——鲜衣怒马。
&esp;&esp;她便靠在了顾权的胸膛,看着面前的景色略过,不由想,他这样的人,真不愧这四个字。
&esp;&esp;年纪轻轻,身居高位。
&esp;&esp;归来时才堪堪二十。
&esp;&esp;怜月倒是的有些理解了程幼薇的心境了,若是自己心中的美好幻想,喜欢的女人,竟然如此作践他,也会气死的。
&esp;&esp;罪过啊。
&esp;&esp;罪过。
&esp;&esp;骑马到了一个山谷,顾权停了下来,让马战在谷中散步。
&esp;&esp;他问:“想什么呢,想得这么的入神?”
&esp;&esp;怜月扭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esp;&esp;顾权没说话,眷念的抱着她,将人牢牢的攥紧,跟变态一样的闻着她的脖子。
&esp;&esp;山间的风吹来,带着沁人的芳草清香。
&esp;&esp;是春日。
&esp;&esp;又快到初夏了。
&esp;&esp;昨日刚下过雨,天晴气爽,风中都带着泥土的咸腥味。
&esp;&esp;怜月道:“所以我们这是在私会吗?”
&esp;&esp;私会?
&esp;&esp;顾权:“我见你太累了,想让你休息一下,看看风景。”
&esp;&esp;怜月说:“休息是留给死人的。”
&esp;&esp;顾权下马,将怜月也扶下来,顺便将马赶走,牵着她的手走到山坡上。
&esp;&esp;他眯眼,危险开口:“不休息,那就做做,男女该做的事情。”
&esp;&esp;山里有有野兽出没,周围无人开荒,因此山上的草长得十分的肥美。
&esp;&esp;上面开了很多的小花,五颜六色,草绿得很纯粹,花也开得很纯粹,没有被精心收拾的花草,在原野上,绽放着最自然的美丽。
&esp;&esp;怜月想起了小时候,和小伙伴去山上玩,也是这样的山野,只是摘着漂亮的小花小草编织花环,也觉得玩得很尽兴。
&esp;&esp;当然尽兴如归的时候是临近傍晚那,少不了被大家长收拾一顿。
&esp;&esp;怜月只是回忆了片刻小时候的事情,便感觉自己的腰又被顾权给搂住了,将他带到了温暖的怀抱中。
&esp;&esp;徐徐而来的清风,吹着两人的发,让发丝纠缠在一起。
&esp;&esp;她咬唇,去解开头发,却越扯越乱。
&esp;&esp;顾权捏住头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小刀,将拉扯的头发剪断,然后自然的割破自己的红色衣摆,用红布条将两人的头发绑到了一起,收进了自己的怀中。
&esp;&esp;怜月就看着,眼睛眨巴眨巴。
&esp;&esp;“你这是……”
&esp;&esp;“你现在就是我的结发妻子了。”
&esp;&esp;“这也太潦草了吧,我不认。”
&esp;&esp;“我认就好了,反正你也没有打算给我名分,也不会大摆宴席,小月,给我一个念想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