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崔丽人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便低头不敢看人,反而看着地面去了。
&esp;&esp;怜月:“……”
&esp;&esp;心虚得不要太明显了。
&esp;&esp;这时宣尧跟在了顾权的身后,崔丽人扭头看他,之后目光便一直在他的身上。
&esp;&esp;她又放开了怜月的手,上前找宣尧说话,关切道:“宣尧,你脸怎么受伤了。”
&esp;&esp;宣尧:“就是不小心。”
&esp;&esp;没敢说是打架打输了。
&esp;&esp;顾权拉着怜月的手往府中走:“别理他,她来迎我是假,来找宣尧是真。”
&esp;&esp;怜月惊讶。
&esp;&esp;他道:“以前她贪玩,被外面的贼匪劫持,是宣尧拼死救的她。”
&esp;&esp;怜月“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esp;&esp;走在长留王府,府上很大,处处打理得仅仅有条。
&esp;&esp;两人走了一会儿。
&esp;&esp;顾权试探道:“小月,原本我应该将你安排住在客房,可我好不容易有单独和你待在一处的时间,你和我住一起,可好?”
&esp;&esp;怜月:“好啊。”
&esp;&esp;她没有拒绝。
&esp;&esp;顾权眯眼:“你怎么这么乖?”
&esp;&esp;怜月理直气壮:“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人,你给我暖床天经地义。”
&esp;&esp;顾权忍不住将她拢到怀里。
&esp;&esp;哼哼。
&esp;&esp;要是她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esp;&esp;顾权的父亲去世之后,没有多久母亲也跟着去了,他没有什么兄弟姊妹,又一直在外征战,很少回长留,偶尔就只有崔丽人会来府上小住些日子。
&esp;&esp;作为顾氏如今的主君,整个长留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没有他的允许,他的事情没有人敢传出去。
&esp;&esp;除了崔丽人。
&esp;&esp;因此第二日便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esp;&esp;怜月刚睡醒,身旁没人,便听到门外有人说话:“女公子的手帕交在外面,说什么都要见主君一面,不肯走。”
&esp;&esp;顾权语气不耐烦:“丽人呢?”
&esp;&esp;那人继续道:“主君,女公子也在门口,不过劝不动。”
&esp;&esp;顾权:“那她就候着吧。”
&esp;&esp;怜月起身,打开房门。
&esp;&esp;顾权上前,便道:“是不是吵着你了?”
&esp;&esp;怜月摇头:“没有。”
&esp;&esp;他又吩咐婢女给她梳洗,亦步亦趋的解释道:“我回来时没跟说提起过,许是那位女公子从丽人的口中得到了消息,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见我。”
&esp;&esp;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心爱之人拐来长留的吗?没有点眼力见。
&esp;&esp;怜月有些好笑:“你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esp;&esp;顾权:“我这不是怕你误会。”
&esp;&esp;他还想当正夫呢。
&esp;&esp;要当正夫就要有正夫的觉悟,若是不跟其他的女人划清界限,岂不是将心爱的人推到情敌身边。
&esp;&esp;顾权是绝不可能允许的!
&esp;&esp;怜月洗漱之后,换上了新衣,歪头看着顾权,忍不住笑道:“你又没有背着我偷偷去见什么人,你紧张做什么?”
&esp;&esp;顾权:“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