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转身看向怜月:“顾权的祖母是福乐长公主,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若孤驾崩,他亦能顺理成章。”
&esp;&esp;怜月:“原来顾权和陛下,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我竟是第一次听说。”
&esp;&esp;刘渝道:“现在女君知道了。”
&esp;&esp;他昂首挺胸,脸上却异常的苍白,气势却一点不相让。
&esp;&esp;怜月淡笑:“就是连我都不知道顾权等人会不会回到长安,陛下怎么就想了那么多了,而且,你还活得好好的呢。”
&esp;&esp;刘渝颔首:“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esp;&esp;他道:“我只要你答应,你与他的孩子,才能继承大统。”
&esp;&esp;怜月直接拒绝了:“陛下,你还活得好好的,能长命百岁,就别想得那么久远的事情了。”
&esp;&esp;小皇帝:“虚伪。”
&esp;&esp;怜月笑笑,没再说什么。
&esp;&esp;其实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并非无还手之力。她做事向来留后招,火药她能拱手将配方送人,便有办法对付。
&esp;&esp;怜月抿了抿嘴。
&esp;&esp;其实她还很期待这些男人最好全然是利用的。
&esp;&esp;毕竟感情债太难还。
&esp;&esp;只要他们对她是利用,那么怜月才能心安理得的,想办法干掉他们,也去享受享受坐拥无边权力却永失所爱的滋味。
&esp;&esp;怜月拿着诏书,便出了未央宫,让人快马加鞭的将旨意送去给顾权等人。
&esp;&esp;之后,怜月一边在布置一边在等他们的反应,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esp;&esp;她一边期待顾权等人会与她反目,一边又舍不得对方的好容颜,一想到自己今后吃不到了,就好亏。
&esp;&esp;然而事与愿违!
&esp;&esp;怜月发现这几个男人,好像真的是恋爱脑!
&esp;&esp;时间过了七日。
&esp;&esp;顾权等人收到陛下的旨意之后,便快马加鞭的赶来长安,而又跟约好了似的,在同一天抵达。
&esp;&esp;而且即便是要卸甲进城,他们都答应了,没有半分的不爽快。
&esp;&esp;得知消息的时候,怜月刚起床梳洗,听到下人的来报,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esp;&esp;怜月皱眉:“他们进城了?”
&esp;&esp;下人:“是的,现在正要来见女君。”
&esp;&esp;怜月咬唇,清了清嗓子,说道:“他们进城应该先去见陛下,来见我做什么?”
&esp;&esp;下人不知道如何开口。
&esp;&esp;怜月便沉默地让他下去了。
&esp;&esp;心情复杂。
&esp;&esp;很复杂。
&esp;&esp;她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开始琢磨,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esp;&esp;然后扶额。
&esp;&esp;如果他们没有阴谋,只是冲着她来的,她就完蛋了!
&esp;&esp;怜月立马头脑就清醒了,又重新看了一眼镜子。
&esp;&esp;不行不行,不能以这个面貌去见人,还是装一装吧。
&esp;&esp;怜月脱了锦衣,将脸上的胭脂抹掉,让小脸和嘴巴看起来都很苍白,很是小可怜的样子,随后换上了一身白衫。
&esp;&esp;她叫来下人:“等下无论谁来了,就说我感染了风寒,现在还病着。”
&esp;&esp;下人疑惑:“女君刚刚不是还好着……我去给你找大夫……”
&esp;&esp;怜月咳嗽两声:“不必,不必。”
&esp;&esp;她道:“你就跟他们这样说便好了,若是他们问我什么时候病的,就说,守住长安之后,我便积劳成疾,劳损过度,倒下了。”
&esp;&esp;下人:“喏。”
&esp;&esp;怜月:“去吧。”
&esp;&esp;吩咐了下人之后,怜月便回到房间躺下装病。
&esp;&esp;不多时。
&esp;&esp;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esp;&esp;怜月赶紧盖着被子,拿了茶杯的水往额头上洒了两滴伪装成冷汗,便在众人进门之前,捂着嘴巴虚弱的咳嗽两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