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将火药给顾权,的确是在赌。
&esp;&esp;之前在顾权他们的面前,就已经暴露了她会的东西不少,谁知道他们的喜欢,是不是掺杂着其他。
&esp;&esp;只是她现在的确没有能用的人。
&esp;&esp;而且从始至终。
&esp;&esp;怜月跟邵情的话,说的都是真的,她对于至尊之位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帝位在她眼中只是一个符号。
&esp;&esp;她只是赶紧结束诸侯混乱的局面,而最终自己的结果是怎么样的,都不重要。
&esp;&esp;在一个孤独的朝代,她只想把世界变得熟悉一点,再熟悉一点。
&esp;&esp;恰好她的想法,只有站在高处,才有办法实现罢了。
&esp;&esp;多么的高尚啊。
&esp;&esp;怜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的高尚的理想。
&esp;&esp;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esp;&esp;睡了一个时辰,大概是巳时的时候,她便醒了。
&esp;&esp;她清醒了一下脑子,才想起顾权来过,又走了。
&esp;&esp;穿好衣裳,洗漱了之后,怜月便出了房间。
&esp;&esp;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下人扫干净了,抹除了有人来过的痕迹。
&esp;&esp;怜月伸了个懒腰,婢女将一碗汤药送上来:“女君,这是国师出门前给你药膳。”
&esp;&esp;“放着吧。”
&esp;&esp;她本来就没病,没人看着,自不会勉强自己喝药。
&esp;&esp;婢女将药膳放好。
&esp;&esp;怜月便问:“国师去哪里了?”
&esp;&esp;婢女:“回女君,国师在未央宫,说是去给陛下看病去了。”
&esp;&esp;怜月摆摆手,让她下去:“知道了。”
&esp;&esp;嗯……
&esp;&esp;这两天还是不和邵情见面了,也免得尴尬。
&esp;&esp;她也真是的。
&esp;&esp;明明自己主动做了坏事,偏偏内心竟然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分,也是道德感太高却约束不了自己。
&esp;&esp;怜月唏嘘了一下,谴责了一下自己,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esp;&esp;由于怜月带着从顾权和袁景带来的兵,在长安城打了一场轻松的胜仗,因此两边的将士们对怜月,已经心服口服。
&esp;&esp;在他们刚被借到怜月的手上的时候,其实是有想回去的,只是都憋在心里或者在私下抱怨,他们不想待在一个女人手下,若是主将指挥出了问题,就跟送死没两样。
&esp;&esp;不过才被借走没多久,就打下了长安,他们之前的种种不满,就全部消散,短短的时间内,负面的想法也没有传到怜月的面前来。
&esp;&esp;而这也是怜月一早就想过的。
&esp;&esp;在军队比得就是拳头,看得是战功,只有带将士打了胜仗,他们才不敢在她面前置喙些什么。
&esp;&esp;至于降兵。
&esp;&esp;怜月让赵绮罗安排他们干苦力,刘弃是撤了,可是攻城时损毁的城门城墙,之前城中被烧毁的房屋,都要好好的修缮,于是这些活便交给了俘虏。
&esp;&esp;她对待俘虏,算不上优待,也算不上苛刻,上工的时长都控制在四个时辰进行轮岗,饭也是能吃饱的。
&esp;&esp;好在之前杨鉴囤了不少粮草。
&esp;&esp;而在攻打长安之前,邵情开辟了新的粮道,他亦给了她支持,如此城中吃上半年不成问题。
&esp;&esp;若是到了开春,没有拿下雍州,就要想办法先不打仗了,得先种地,不然百姓因战乱出去避祸,田地就没有人种。
&esp;&esp;事情还挺多。
&esp;&esp;到了下午,邵情从宫中回来了,来找她时面上和往常一样,没看出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esp;&esp;他见到怜月,便走上前,居高临下的询问:“昨晚你见过阿权了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