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他又有点满意她的防备,有爪子的野猫,才更让人有征服的欲望。
&esp;&esp;只是顾权的确没有想到,怜月会与玉玺扯上关系。
&esp;&esp;玉玺失踪的事情已经有好几个月了,那时候怜月还没有坠崖,或许那个时候她便已经拿到了玉玺,却一点口风都没漏,真是谨慎。
&esp;&esp;夜一点一点的黑下去,顾权拿起剑往营帐中。
&esp;&esp;小月只说不让他带兵进城,没说不给他一个人进去,他要去问问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esp;&esp;另一边。
&esp;&esp;顾权刚刚走出营帐没有多久,便有人前去跟袁景禀告。
&esp;&esp;袁景拿着舆图,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下去吧。”
&esp;&esp;他拿着笔在丝帛上写着什么,即便得知了顾权独自进城的消息,也没有人任何的动作。
&esp;&esp;或许早就知道顾权可不会老老实实地听话。
&esp;&esp;顾权进到长安城,并找到怜月的时候,时间是晚上的戌时。
&esp;&esp;城中守卫森严,他没有打草惊蛇,摸到了怜月的住处,看见房间里没有点灯,四周昏暗。
&esp;&esp;顾权抱着剑站在院子里,脚步却有些踌躇,若是以往他就直接闯进去了,可是如今,他担忧里面藏着狗男人。
&esp;&esp;他心中又酸又胀又气,脚就像粘在了地上,沉重得抬不起来。
&esp;&esp;心中万般猜想,又有万中情绪划过心头,顾权周身的冷意,就要凝成实质。
&esp;&esp;偏偏这时院中不仅翻起了大风,紧接着便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落在他的睫毛、肩膀,冰渣吹进单薄的玄衣中,带了丝丝凉意,倒是让他整个人精神了。
&esp;&esp;算了,进去再说。
&esp;&esp;若是有人,直接开打便是,以自己武功,难不成还会落败不成?
&esp;&esp;顾权心里气呼呼的,大跨步朝着窗户的走去,准备翻窗。
&esp;&esp;“哒。”
&esp;&esp;窗户被打开。
&esp;&esp;怜月一脸疑惑:“你刚刚站在院子里这么久都不进来,那么喜欢淋雪吹风?”
&esp;&esp;顾权:“……”
&esp;&esp;怜月又有些忍俊不禁:“还很喜欢翻窗。”
&esp;&esp;顾权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来了?”
&esp;&esp;怜月理所当然:“你一来我就知道了。”
&esp;&esp;顾权翻窗进了房间,见房间里并没有旁人,只有炭火在熊熊的燃烧。屋子里也没有其他的光,一片黑漆漆的,不过床上的被子被翻开,看上去女郎刚醒没多久。
&esp;&esp;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雪:“看来你最近的武功有所长进,还需要我给你传功吗?”
&esp;&esp;怜月没好气道:“我在你眼中便是那么贪心的人?”
&esp;&esp;窗户被关上,怜月也没有点灯,走到床边坐下。
&esp;&esp;顾权忍不住问:“我以为子离会与你寸步不离。”
&esp;&esp;语气浓浓的醋意。
&esp;&esp;怜月:“……”
&esp;&esp;她没有回答,反而说道:“我今日才明白,无论是邵情,还是袁景,亦或者是你,你们都更看中兄弟之情。”
&esp;&esp;顾权走到怜月面前,居高临下的问:“你怎么突然说起此事?”
&esp;&esp;怜月道:“话说,我也很好奇,你们的关系怎么好到,连女人都能共享啊?”
&esp;&esp;顾权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明明是她自己好色把持不住,偏偏说成是他们在共享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