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调息结束,她脸上的红润已经完全下去,浑身轻松。
&esp;&esp;邵情靠在桌子旁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esp;&esp;怜月立即起身,笑意盈盈地朝着他走去,甜甜道:“我就知道国师有办法救我。”
&esp;&esp;邵情:“嗯哼。”
&esp;&esp;她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询问:“不过话说回来,这套心法,是单只有国师会,还是顾侯、袁公子都会?”
&esp;&esp;邵情:“你说呢?”
&esp;&esp;怜月:“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
&esp;&esp;邵情微笑:“都会。”
&esp;&esp;怜月“哈哈”尴尬一笑:“难怪吕良不给你下药,只单点名给我喝,原来是他知道此物对你没有效果啊。”
&esp;&esp;邵情点点头:“没错。”
&esp;&esp;怜月有点藏不住自己的想法,转了个身,瞬间变脸,眼睛微眯。
&esp;&esp;很好很好。
&esp;&esp;她原本以为之前袁景故意喝春缠,是为了钓她,还担心他憋坏了身体,才将人吃干抹净的。
&esp;&esp;没想到啊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套路。
&esp;&esp;失策了。
&esp;&esp;邵情问他:“你在想什么?”
&esp;&esp;怜月:“什么都没想。”其实已经记恨上袁景了,下次,定要问个明白。
&esp;&esp;太坏了。
&esp;&esp;宫中的某一处偏僻的地方。
&esp;&esp;顾权看着地上拖拽的痕迹,留下了黑色的血液,脸上有些冷:“这老东西。”
&esp;&esp;袁景道:“先找到小月。”
&esp;&esp;顾权:“知道。”
&esp;&esp;说话间,正好有一队守卫巡逻而来,顾权盯着最后一人,与袁景对视一眼,寻找了个合适的时机,捂嘴拖到了角落。
&esp;&esp;悄无声息的,像是鬼一样,没有弄出任何声响。
&esp;&esp;巡逻的守卫没有发现少了一人,依旧继续往前走,无人回头去看。
&esp;&esp;顾权掐着守卫的脖子,冷声询问:“国师在哪?”
&esp;&esp;守卫脸被憋红,眼神惊恐。
&esp;&esp;顾权道:“别叫,不然死得更快。”
&esp;&esp;见对方点头,他才松开了手。
&esp;&esp;守卫捂着自己的脖子,连咳嗽都不敢大声,说道:“国师在南苑,正和女子共度良宵,二位就别去打扰他们了。”
&esp;&esp;顾权一刀了结了他,下手十分利索。
&esp;&esp;凉州兵在城中做的恶事,他早有耳闻,可没有一个好东西。
&esp;&esp;顾权杀起来自然是不手软,寒芒出,身上连一丝血都没有溅上。
&esp;&esp;袁景看着地上的死人,脸上亦没有半点波动,说道:“去南苑。”
&esp;&esp;两人都是年幼时在都城生活过,先帝在时,经常进宫面圣,对于宫中还算熟悉,因此很快就寻到了南苑。
&esp;&esp;外面有宫人守着,拿着灯笼站岗。
&esp;&esp;时辰很晚了。
&esp;&esp;其中一个宫人打了个哈欠,忍不住跟身边人道:“也不知道吕公是怎么想的,非要让国师和他的小弟子睡觉,还给那小弟子下了春缠,嘶,里面也没有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esp;&esp;另一人道:“这天下最有意思的是什么,是将自诩清贵之人拉入泥潭共沉沦,嗬。”
&esp;&esp;说完两个人都耸肩而笑。
&esp;&esp;总管回去根吕良复命了,只有两人留下来当眼线。
&esp;&esp;顾权冷眼盯着他们,飞身上前,直接出手暗杀。
&esp;&esp;袁景很快跟上,解决了另外一人。
&esp;&esp;两人走到了房间门口。
&esp;&esp;里面点着灯,很安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