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邵情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esp;&esp;怜月没说话,她目光落在了一人身上。
&esp;&esp;是一个中年人,穿着官服,在女子被拖走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将一壶酒给灌了进去。
&esp;&esp;邵情说:“他是范女公子的父亲。”
&esp;&esp;将一壶酒喝完,他起身。
&esp;&esp;有官兵拦住他:“范宗正这是要去哪里?”
&esp;&esp;范齐道:“有点醉了,去偏殿方便一下。”
&esp;&esp;官兵这才没有阻拦。
&esp;&esp;怜月跟了上去。
&esp;&esp;偏殿里,范氏女被拖到了榻上,衣裳被褪去了一半,身上趴着人。
&esp;&esp;她歪着头,眼神空洞,就像是一件美丽的摆设。
&esp;&esp;“禽兽!”范齐走到偏殿,看到女儿被凌辱的一幕,眼睛彻底红了,抄起架子上的花瓶,朝着那禽兽脑袋凶狠砸去,“我要杀了你!”
&esp;&esp;禽兽大叫一声,摸了脑袋上的血,转身狞笑:“是范宗正啊,你的女儿还真是如花似玉,滋味很好。”
&esp;&esp;范齐在大喘气,眼睛猩红,没说话,又抱着花瓶冲上去。
&esp;&esp;“爹!”
&esp;&esp;范氏女没想到父亲会来救她,呆滞的眼神瞬间绽放出了光彩。
&esp;&esp;她没有被抛弃,没有。
&esp;&esp;父亲来救她了。
&esp;&esp;禽兽这时候掏出刀,朝着范齐砍去,将他的右臂砍伤。
&esp;&esp;范齐丝毫不觉,又扑上去,掐着那禽兽的脖子,刀落在地上,两人相互扭打。
&esp;&esp;范式女起身快速整理衣裳,捡起地上的刀,见着两人扭打翻滚在一起的身影,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esp;&esp;身后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飘来一阵香气,还没有来得及回头,那只手的主人将她手上的刀快速架在那禽兽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脆弱的脖子。
&esp;&esp;禽兽倒了下去。
&esp;&esp;浑身抽搐了几下,眼神愤恨地看着范氏女身后。
&esp;&esp;哦。
&esp;&esp;想骂人。
&esp;&esp;可是已经死了。
&esp;&esp;她说:“你报仇了。”
&esp;&esp;范氏女回头。
&esp;&esp;女子长得极美,眼珠子很亮,睫毛很长,可第一眼看过去,给人的感觉,就是冷。
&esp;&esp;“是你,新来的。”
&esp;&esp;怜月低头,让她握紧手上的刀:“我不是新来的,我叫小月。”
&esp;&esp;她看着范齐,将伤药递给他:“范宗正可知道哪里可以秘密离开皇宫?”
&esp;&esp;范齐朝着怜月鞠躬:“我掌管皇族一切事宜,包括修缮宫闱,知道一条暗道可以出去。”
&esp;&esp;怜月道:“远吗?”
&esp;&esp;范齐:“不远。”
&esp;&esp;怜月没有时间和他们废话,让范氏女搀扶起她父亲,冷静道:“指路,我送你们离开。”
&esp;&esp;范齐也恢复了冷静,道:“好,跟我来。”
&esp;&esp;怜月带着他们躲过守卫,到了一个假山,范齐让范氏女移开一旁的石头,密道打开。
&esp;&esp;他说道:“从这条密道出去,就是城外南郊。”
&esp;&esp;怜月点头:“你们进去吧,我将密道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