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袁景问她:“你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esp;&esp;怜月闷闷不乐:“牙口好。”
&esp;&esp;说着她想要继续将他衣裳脱掉,又被阻止了,就更生气了。
&esp;&esp;她抿嘴,心里不痛快,脸上还是委屈的模样,咬人的是她,理直气壮的也是她,这幅小可怜模样,好像被欺负的人也是她
&esp;&esp;袁景说:“说好了不做别的。”
&esp;&esp;怜月:“可是我难受。”
&esp;&esp;对方沉默了一下,神色很淡,起身,让她坐在了床边。
&esp;&esp;他嗓音沙哑:“小月,坐好,别动。”
&esp;&esp;要干什么?
&esp;&esp;怜月坐在床边,还有点愣怔。
&esp;&esp;袁景已经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将她的左腿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
&esp;&esp;黑暗中,怜月想跑,被对方抓住了脚踝。
&esp;&esp;他说:“别动。”
&esp;&esp;怜月小声道:“我没动。”
&esp;&esp;衣摆被撩开,那么热的天,竟然让人感觉到有些清凉。
&esp;&esp;袁景说:“我服侍你。”
&esp;&esp;服侍?
&esp;&esp;怎么服侍?呜呜,错了。
&esp;&esp;怜月浑身僵住,感觉到对方在亲吻她,双手抓住了他的耳朵,耳朵抓不住,就抓他的头发,只是短暂的时间,她就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了。
&esp;&esp;她又想跑,可是挣脱不开,对方抓得太牢固。
&esp;&esp;加上浑身都被亲得都软了,压根没有力气反抗。
&esp;&esp;这样的行为,压根不是服侍,是在欺负她,她想要发泄,腿开始踢人,又被压得更深。
&esp;&esp;对方太会了,她眼泪汪汪,只能呜呜咽咽。
&esp;&esp;怜月便躺在了床上,在抽泣,眼泪汪汪,却还被握着脚踝,要烫死人。
&esp;&esp;他跪着,亲她的脚背,就像是个变态。
&esp;&esp;袁景询问:“还难受吗?”
&esp;&esp;怜月躺着,没吭声,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如此,袁景的眼神的红,才压了下去。
&esp;&esp;于是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怜月缓过来之后,便凑上前,抱住了少年的腰,闷闷道:“我不难受了,你需要吗?我可以帮你。”
&esp;&esp;袁景:“不用。”
&esp;&esp;他拉开她,然后拍拍她的脑袋:“睡吧。”
&esp;&esp;刚才的气氛已经散了,怜月发现他在给自己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裳,脸上的表情很淡,若不是耳朵还是红红的,完全看不出来,原来他口中的伺候,原来是那样凶残的亲她……
&esp;&esp;怜月:“哦,那你出去。”
&esp;&esp;不就是装作没事人,她也装。
&esp;&esp;说完女郎就拿被子盖在身上,捂住自己的脸,隔绝那种奇怪的氛围。
&esp;&esp;袁景给她掖了掖被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esp;&esp;怜月沉沉睡了过去,睡着时,心里还在想,这个狗男人平日里装的清冷淡漠,原来是蛰伏在背后的一条毒蛇,暗中盯着她的时候,眼神很是粘腻。
&esp;&esp;坏人。
&esp;&esp;偏偏还长得这么一张脸,让人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啊。
&esp;&esp;翌日。
&esp;&esp;没想到天公不作美,是一个雨天,外面下着小雨,街上就很少有人走动了。
&esp;&esp;不过天终于没有那么的热,打开窗户,看着都城的风景,正好有风吹了进来。
&esp;&esp;凉快。
&esp;&esp;她洗漱之后,穿好衣裳,店家送来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