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袁景冷冷道:“此处僻静,就算是散步,也不至于到此处,我是专门等你的。”
&esp;&esp;林芜脸一红:“等我?”
&esp;&esp;袁景将一壶酒拿出来:“里面的春缠是你让人下的吧?”
&esp;&esp;林芜看着心上人冷漠的眼神,心神一慌,失声道:“你没事?”
&esp;&esp;她立即道:“不是我,不是我,误会。”
&esp;&esp;林芜还是有点脑子的,若是袁景没有中药,自己出现在此处,嫌疑人不就锁定是自己了吗?
&esp;&esp;袁景道:“不管是误会,还是故意的,此事我都要像林氏讨个说法。”
&esp;&esp;“灵风。”
&esp;&esp;“属下在。”
&esp;&esp;他冷漠道:“将这位女公子带下去,至于她做了什么,一并跟其父说清楚。”
&esp;&esp;傅灵风:“喏。”
&esp;&esp;林芜浑身一软:“我错了我错了,袁公子饶命,袁公子饶命,被父亲知道,我会死的,我真会死的……”
&esp;&esp;当然这只是其中的插曲,并没有传扬出去。
&esp;&esp;以袁氏在九州的声望,盯着袁氏主母位置的人不在少数,在袁景成为袁氏家主时,此事就常有发生,傅灵风处理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esp;&esp;此时,怜月应付了各家的夫人,没见到袁景的人影,宴席也快要散了,找了个理由先走了。
&esp;&esp;她询问了府里的下人,得知袁景在后山的亭子,便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esp;&esp;到了后山之后,怜月看见袁景正拿了一壶酒在看,似乎在犹豫,随后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esp;&esp;怜月上前:“袁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一个人偷偷喝酒?”
&esp;&esp;袁景起身,反问:“你怎么来了?”
&esp;&esp;怜月道:“那些夫人围着我一直在说话,脑子晕得很,得知你在后山,便寻你来了,还不如和你一起喝酒呢。”
&esp;&esp;说着,她瞥见袁景身边酒壶,正要伸手,被对方眼疾手快的拿走了。
&esp;&esp;他道:“不能喝。”
&esp;&esp;怜月垂着脑袋:“刚刚我来的时候,我都看见你喝了,怎么会不能喝,唬人的。”
&esp;&esp;袁景的皮肤苍白,微微透了些薄红,身上有些许酒气,神色却还是清明的。
&esp;&esp;她说:“给我喝一口。”
&esp;&esp;袁景没说话,将酒壶丢进了河中。
&esp;&esp;怜月皱着鼻子,声音有些闷:“不给喝就不给喝,干什么要将酒壶扔了。”
&esp;&esp;袁景轻笑一声:“因为里面被下了药。”
&esp;&esp;“下药?”怜月抬眸,神色紧张兮兮,“下了什么药,会要命吗?诶,不对,你明知道被下药了,你为什么还要喝?”
&esp;&esp;袁景没有回答,捏住怜月的手臂,说道:“跟我来。”
&esp;&esp;怜月疑惑:“去哪?”
&esp;&esp;袁景带着她在后山的游廊绕来绕去,走到了一处院子,他打开门,拉着女郎走进去,只见里面有一口冷泉。
&esp;&esp;怜月脑子还是懵的,扭头去看袁景,发现他身体很不对劲,原本就滚烫的手,更加的燥热。
&esp;&esp;不对劲。
&esp;&esp;不会是中了什么下作的药了吧?
&esp;&esp;她道:“你要下水吗?”
&esp;&esp;袁景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的燥意,声音隐忍:“小月,帮我护法。”
&esp;&esp;怜月:“哦,好。”
&esp;&esp;袁景入了冷泉,闭眼,月光冰冷地打在他俊朗的脸上,看上去带着疏离之感。
&esp;&esp;怜月在岸上蹲着,眼睛盯着对方的脸,心脏突然跳得好快。
&esp;&esp;真的好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