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从顾权的话中,立即就想到了其中的可行之处。
&esp;&esp;邵情也道:“届时可以弄个比试,就比谁抓到的蝗虫多,分几个名次,前三者便可得到赏金。”
&esp;&esp;怜月看着几人三人两语,就想到了这些办法,只能连连点头。
&esp;&esp;这些人的脑袋怎么想的?她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办法?
&esp;&esp;不过要弄蝗虫宴,还要将蝗虫宴变成一个节日,牵头的人,必须要很大的声望才行。
&esp;&esp;而眼前之人……
&esp;&esp;出身四世三公之家的袁景,素有第一公子之称,长留王之子顾权,如今占据数个城池的诸侯王,还有曾经的帝都国师邵子离……恰好都符合这个要求。
&esp;&esp;此事若是他们来办,要声望有声望,要钱有钱,组织一场蝗虫宴,即便是一些世家和豪族,也都要给几分薄面。
&esp;&esp;上行下效。
&esp;&esp;这件事也就没有什么阻力了。
&esp;&esp;顾权又吃了一只蝗虫,闻言点点点头:“我赞成。”
&esp;&esp;怜月小声提了一句:“是不是可以请大儒写关于蝗虫的赋,传唱出去,或者让人编个名人与蝗虫之间的事,以故事传奇流传至各方?”
&esp;&esp;邵情道:“这主意好,说不定真能将蝗虫宴给推广。”
&esp;&esp;怜月低头,有点尴尬:“不过我又不认识什么大儒,也不会讲故事……”
&esp;&esp;顾权示意她看袁景:“你不认识,阿景认识啊。”
&esp;&esp;怜月亦看向了袁景。
&esp;&esp;袁景道:“此事可行。”
&esp;&esp;怜月又吃了一只虫子,嚼嚼嚼,没有再说什么。
&esp;&esp;但是她知道。
&esp;&esp;若是袁景等人将蝗虫宴之事办成,蝗虫之患,便能真正的解了。
&esp;&esp;她其实不太喜欢世家豪强,也不喜欢天生贵胄的公子小姐们。
&esp;&esp;倘若是能用自己的身份地位,真正为百姓做实事的,倒也不是那般的可恨了。
&esp;&esp;吃完虫子之后,时间已经到了酉时。
&esp;&esp;天边出现了火烧云,一大片一大片,紫的红的,照在了人的脸上。
&esp;&esp;快入夜了。
&esp;&esp;怜月便跟三人说了一声,自己先回了住处。
&esp;&esp;她沐浴更衣之后,便自觉在房间里打坐。
&esp;&esp;距离上次顾权给她传功,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丹田里的内力已经被全部炼化,里面的内力更充沛了。
&esp;&esp;感觉浑身都是劲。
&esp;&esp;若是没有顾权的慷慨,怜月自己修炼,许是要修炼个两三年,才能修炼到如此的地步。
&esp;&esp;正想着。
&esp;&esp;头顶的瓦片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
&esp;&esp;有猫?
&esp;&esp;可是她住了那么久了,没见有人养猫,还是说哪里来的野猫。
&esp;&esp;怜月胡乱想着,已经拿了身边的剑,有往袖子里藏了暗器。
&esp;&esp;就在这时,窗户被人打开。
&esp;&esp;之前她在打坐,便没有点灯,房间里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esp;&esp;怜月问:“谁啊?”
&esp;&esp;难不成是顾权又来翻她窗户?
&esp;&esp;对方没有回答。
&esp;&esp;怜月便甚觉不妙,除了顾权,还有谁能躲过袁府的防守,来到后院,摸到了她院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