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单手握住她作乱的手,大手包着她的小手,忍不住揉捏了几下,气道:“我应该想歪什么?”
&esp;&esp;“还是说。”少年声音微压,“你想引导我想歪什么?”
&esp;&esp;马跑得很快,路旁的枯木成了残影,耳畔是风的沙沙声。
&esp;&esp;怜月的后背是对方的胸膛,很暖很烫,明明隔着几件衣裳,那股热意好像要透过衣服传来,似要将她的肌肤烫红。
&esp;&esp;她揉了揉耳朵,清了清嗓子,好声好气道:“顾侯,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打趣我了,我真没那个意思。”
&esp;&esp;顾权松手:“我也没那个意思。”
&esp;&esp;怜月:“……”
&esp;&esp;没错。
&esp;&esp;她就是故意摸摸的,有本事咬她呀。
&esp;&esp;男人有男人的劣根性,女人当然有女人的劣根性,是他自己要往她身上贴的,又不是自己主动的,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她就摸摸喉结怎么了。
&esp;&esp;长得这么好看,本身就是在勾引。
&esp;&esp;女郎如是想着。
&esp;&esp;哼哼。
&esp;&esp;顾权见怜月不再说话,余光继续落在她的身上。
&esp;&esp;她的面容十分沉静,墨黑的发丝被风吹得钻入了他衣领,发尾在他胸口轻挠,痒痒的。
&esp;&esp;不再是巧笑倩兮,没有讨好的笑和故意装出来柔弱,似乎这才是真实的她。
&esp;&esp;让人怦然心动。
&esp;&esp;顾权勒紧她腰,面色沉郁。
&esp;&esp;好在陆询已经死了,她不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
&esp;&esp;赶了一日的路,他们在离城门二十里处,遇见了赶回奔丧的程宗,告知了其父亲的死或另有缘由,于是双方商议之下,顾权袁景决定带几个好手乔装成程宗的友人,跟着他一起入城,让邵情在外面接应。
&esp;&esp;程宗二十有二,字拂晓,面容俊秀,身上穿着褐袍,头戴青巾,腰间配了一把剑,身上有一股子江湖气。
&esp;&esp;他道:“我此行出门游历,妻子留在家中,我这心着实不安,只盼早点见到她。”
&esp;&esp;“理解。”顾权道,“连夜赶路进城。”
&esp;&esp;于是众人稍作修整,便继续往樊城而去。
&esp;&esp;怜月若是往日,如此赶路,定然吃不消。
&esp;&esp;如今嘛。
&esp;&esp;有了内力加持,一整日下来都不觉得劳累。
&esp;&esp;很好。
&esp;&esp;非常好。
&esp;&esp;当日的亥时,众人抵达樊城,在城门口等了两个时辰,程义才带着人虚情假意的打开,迎程宗进城。
&esp;&esp;当初程县令是跟在长留王身边做事的,后来长留王去世,才拥顾权为主君。
&esp;&esp;程义并非程县令的亲子,大多时候都在外办事,连长留王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更别提认识顾权了。
&esp;&esp;因此见程宗竟然能认识这样气度的少年,心中对他们更是防备。
&esp;&esp;他疑惑道:“这二位是?”
&esp;&esp;程宗介绍道:“崔氏崔今朝、袁氏袁梦,都是我在外游历时认识的好友,听闻父亲新丧,特地与我一同回来祭拜。”
&esp;&esp;此二人名声不显,即便是出自崔家和袁氏,怕也不过是旁系子弟,不足为惧。
&esp;&esp;程义脸上摆着温和的笑:“原来如此,快快请进。”
&esp;&esp;顾权和袁景率先走了进去,即便用了化名,贵族的傲慢亦是尽显无疑。
&esp;&esp;怜月默默跟上去。
&esp;&esp;她身材娇小,站在人高马大的男人间,被挡在了身后,此时两人一走,她显露身形,让程义目光紧随,面露惊艳。
&esp;&esp;“这位女郎是?”程义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esp;&esp;“我叫小月。”怜月闻言顿住脚步,朝着他行礼,可怜巴巴的自我介绍,“是今朝公子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