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遇到他了呢?”这运气也太差了,苏小落真心不想和拓雷还有馨雅公主打交道。
倒不是怕他们,主要是这一耽搁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年前能不能赶回启丰了。
“我拒绝了拓雷的单独邀请,只答应皇上会参加宫宴,宫宴之前我会找他谈金矿的事情,看着金矿的份上他总不至于和拓雷合着伙为难我们。我回来的路上听说馨雅现在性情大变,不知道怎么做的彻底换了一副容貌,西毓好几位将军是她的裙下之臣,我觉得她才是我们该担心的那个人。”如果有别的办法,尚熠真不想从西毓走。
“不行那个金矿我们自己开采,明天赴宴之后赶紧走!”苏小落也不想和拓雷还有馨雅打交道。
尚熠去见西毓皇上的时候,见他身边有一个颇为妖娆的美人,看了一眼再没看第二眼就开始谈正事。
西毓皇上没想到尚熠居然拿下桑逐手里那部分金矿的开采权,他也找人去和桑逐谈过,可惜没能谈成。
西毓这边已经开始挖金了,但是储量并没有预想那么多,越是靠近依卡金子越多,西毓人早有占整个金矿的想法,没想到尚熠把机会送到眼前。
“尚相难道不想自己开采吗?”这里距离启丰还是比较遥远的,西毓皇上笃定尚熠是想把金矿的开采权卖掉,而不是自己雇人开采。
“在皇上面前尚某就不绕弯子了,这里距离启丰比较远,要想开采金矿我们要投入数倍的人力和物力才行。
说实话尚某对开采金矿也没什么兴趣,如果能用它换来想要的东西,这个开采权尚某愿意让出。”
西毓皇上让尚熠说出自己的条件。
“第一在西毓期间皇上要确保我们一家以及带来的人和动物的安全。”
西毓皇上在心里冷笑,看来尚熠夫妻和拓雷以及馨雅结仇是真事,而非传言,尚熠怕俩人对他们下手,所以在宴会之前找自己谈开金矿的事情,这个人做事每一步都算计好了,心思确实细腻!
“尚相接着说!”
“第二件事,尚某可以不要金银,您在两国边境画出金矿五倍大的地方,永久归启丰所有。
或者折价换棉花和牛羊,看西毓哪样比较方便!”
西毓皇上问尚熠当初是以什么样的价格得到金矿开采权的。
尚熠把那些补偿折成银子报给西毓皇上,面对天书一样的数字,西毓皇上沉默了,这些银子快够买整座金矿了,他给不了这个价钱,也不可能拿同等价格的物品交换。
“我看还是尚相自己开采吧!”
尚熠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据我的人探测得出的数据,这座金矿在依卡那边的储量至少是西毓的三倍。你们当初拟定的契约尚某也看过,按照上面的约定还可以再扩展十里地,地下的金子不可能到你们测量的地方就一下子没了,十里地可以开采多少金子,皇上心里比我清楚,您确定放弃吗?”
金矿的诱惑力太大,西毓皇上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但是尚熠开出的价码太高,他不想付那么多的银子。
说穿了他是既想要金矿,又不想拿那么多的银子。
尚熠猜出他的心思,假装没看出来,有金矿这件事相信拓雷和馨雅公主想难为他们夫妻的话,西毓皇上不会袖手旁观,再说还有姬昀佑写的亲笔信呢!
尚熠走后,妖娆女子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看来尚熠也有担心、害怕的事情,真不知道那个苏小落哪里好,让他念念不忘,还从启丰追到依卡。”
“怎么你还想他,想让他做你的驸马吗?”西毓皇上问身边女子。
“可以吗?”女子眼眸闪烁着光芒,西毓皇上不置可否地看着外面,尚熠可不是那么好操纵的。
据说他那位夫人还有御兽的本事,西毓皇上可不想招惹这俩人,连桑逐都没讨到好,他不认为拓雷和馨雅能占到什么便宜。
原来是她
尚熠带着苏小落,怀里抱着打扮的如同小仙子一样的尚倾媛一起到西毓皇宫参加宴会。
难怪那么多女人对尚熠念念不忘,难怪桑逐冒着得罪尚熠的风险也要偷走那个小姑娘,这父女俩长得也太好看了!
拜见过西毓皇上,尚熠一家跟着宫女到座位上,抬头看到脸色发青,病恹恹的拓雷正望过来。
“小落,好久不见,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到现在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如果你当年肯跟我的话,这孩子现在该叫我一声爹吧!”拓雷转动酒杯说道。
“没有什么如果,我这辈子只会嫁给尚熠,对别的男人都不感兴趣!”苏小落狠狠剜了拓雷一眼,哪来那么多的如果,她宁可孤独终老也不会嫁给拓雷这种人。
“如果现在给你一个皇后之位……”
不等拓雷说完,苏小落大声打断他:“本宫说了,没有什么如果,皇上,这就是你们西毓的待客之道吗?一见面就给客人难堪,只会假设和做白日梦!”
“苏小落你比本王高贵吗?我可是王爷,而你这个公主来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苏小落奚落,拓雷感觉很没面子。
“你这个王爷做的是否名正言顺我不知道,也不方便发表评论,我这个敏月公主可是启丰皇上亲封的。”一个王爷连封号都没有,还好意思提。
“你……”拓雷举起手里酒杯想砸苏小落,尚熠盯着他的手,只要他敢打苏小落,一定让他后悔。
“坏蛋!”尚倾媛伸出胳膊护着苏小落,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拓雷,气势和苏小落同出一辙。西毓皇上看了半天热闹,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老五住手,不许对敏月公主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