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回屋,给他拿来番茄酱和针筒,陆宇给两只吉祥鸟点上眼睛,在座台空白的地方写下:“凤凰于飞,翙翙其羽”八个字。
“妈,咱们是不是有仪式感了?”陆宇抬头,咧嘴一笑。
“就是冻不死你。”母亲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笑着进屋了。
陆宇回屋找了个漂亮的白瓷托盘,小心把他的作品放在托盘上,还用余下的冰块雕刻了九朵晶莹剔透的冰玫瑰。
“好了,我放冰柜里冻着,午饭的时候,给巧妹一个惊喜。”
父亲笑着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呀!”
“你当年就没想过送我花吧?”
“天暖了,油菜花开了,我去采一把。”
“切!”
父母俩的对话,让陆宇笑了,父亲和母亲感情一直很和睦恩爱,父亲虽然没有什么浪漫的心思,但对母亲一直关怀备至,母亲更是把父亲当成她的天,她的一半生命,在芭蕉村,他们俩也算是模范夫妻典型了。
衡巧睡到十点多才起来,刘玉梅催她打扮打扮,换套喜庆点的新衣服穿。
“你咋在省城买的衣服不是白的就是黑的,要不就是灰色的,就没有颜色鲜亮一点的吗?”她打开衣柜,给女儿翻了好几件衣服出来,都不满意。
淳朴的礼仪
衡巧打着哈欠起来,懵懵懂懂问:“今天啥日子?”
“你们小定呀!”刘玉梅说。
“啊!对!睡糊了!”衡巧笑着起来。今天周六,盼弟招弟都在家,姐妹俩都换上了新衣服,头发也都梳了小辫子,还戴了小花夹子。
“姐姐,你快起来,你要做新娘了!”招弟冲到床边,往她的被子里面拱。
盼弟拽着妹妹:“你别闹,把头发又弄散了!”
衡巧起来洗漱了,把头发简单地绑成马尾,穿了平时的衣服,一件驼色棉袄,一条加厚卫裤。
刘玉梅嗔着她说:“去省城也不给自己买点水粉口红什么的,多少涂点在脸上嘛。”
“我颜值不耐打了?”衡巧对着镜子,搓了搓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她皮肤洁白如玉,嘴唇是很健康的红色,只是这几天休息不够,眼神有点儿疲惫。
“姐姐最漂亮的!”盼弟挤过来照镜子。
衡巧拿热毛巾敷了敷眼睛,擦了点郁美净,又一次想起了她曾经的梳妆台。
努力赚钱,一切都会有的。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给自己加油。
陆宇踏着厚厚的积雪过来了,手里还提了礼物。那包得四四方方的片糖和两包乔饼,上面都贴了红纸。
他还拿了一对白酒,白酒也贴了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