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巧用了个现代词,她解释说:“大概意思就是不断的否认对方,心理暗示对方,对对方的一种精神控制。”
“听上去挺可怕的。”刘小俊说。
“当然可怕,这种说得严重点就是杀人于无形!”衡巧越说越愤怒,她想起盼弟问过她的话,特别是问她是不是痛苦的那些话,绝对不是一个小孩子日常考虑的问题,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暗示她什么!
但是夏紫莹已经返校了,她又是怎么做到可以支配盼弟的呢?
“等盼弟醒来,咱们一定要问个清楚,她心结不解开,带她去医院也没有用,心结解开了,根本无需去医院。”
“你说得对。”衡巧心疼地看着盼弟,难以想象,这段时间她经历了什么。
“巧妹,你不要相信一些违心的东西,咱们一心向善,心存正气,根本无需畏惧一些所谓的誓言。”刘小俊说。
衡巧愣了一下,她原本是个典型的唯物主义,只是因为太在乎妹妹们了,才会在意和夏紫莹说的誓言。
刘小俊冷笑:“我来推断一下,夏紫莹这么做的目的,可能就是要让盼弟出事,然后在再对你施加压力,引导你去相信你的你和她说的毒誓。”
衡巧默默点头,从前她还觉得夏紫莹心肠不坏,后来和她接触对了,夏紫莹的虚伪她领教过了。夏紫莹会做这种恶毒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怀疑。
“巧妹,她救了盼弟,的确是有恩,但这种报恩的方式我真的不认同。”
“我既然答应了,那我在没有别的方式报答之前,我还是遵守承诺,但我的承诺是我不与陆宇恋爱,并没有保证她就一定能与陆宇恋爱,今天的实情只要我从盼弟那里问出真相,我会如实告诉陆宇,让她的天使人设在陆宇心里彻底崩塌。”
“这个好!”
刘小俊想了想,唇角上扬,说:“她可能宁死也不愿意陆宇知道真相,你可以和她谈谈,把这个当成交换的条件。”
太过分了吧
火车站到了,衡巧喊醒盼弟,刘小俊让她们现在车里等着,他去买票和买吃的。
盼弟迷迷瞪瞪的,打了几个哈欠后,还靠在衡巧肩膀上,沉沉欲睡。
“醒来了,懒猫,我们马上要去坐火车了。”
小孩子还没有坐过火车,所以有点新奇,盼弟赶忙打开车窗,看向外面。
90年代的火车站很老旧,外面有很多摊贩,离车子不远的地方有一摊子卖糖炒栗子,香味随风飘了过来。
“好香!”盼弟吸吸鼻子。
“哈哈,你等姐姐,姐姐去买。”
衡巧买了糖炒栗子,刘小俊买了豆浆和油条,三个人坐在车里,头碰头吃起来。
“姐姐,我只想去省城玩,不想去看病,我没有病,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傻事了。”盼弟边吃边说。
衡巧正在想怎么引到这个话题,盼弟自己提起,她刚好可以顺着提问,她点头说:“好,姐姐也觉得你没有病,你是因为有人跟你说了不好的话,你相信她了,所以才会不开心,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