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法,有保全自身的可能。”
“什么办法?!”
姜灵樾已经在荒古界中尝到甜头,生出野望,自然渴望能在接下来的五十年内依旧大有收获。
“我曾经在南域历练,在巫族中习得巫术,本是一位天巫。”
“而我发现巫术和祭礼有相同处,正是同源异形,所以我在十年的钻研中,已经可以用祭礼的形式来施展部分巫术。其中有一门天巫术若是施展开来,可以换取庇护圣力,从而在天地大变的洪流中保下一部分的兽人。”
姜灵樾出身羌族,并未习得巫术,但她原本的修为已至第八境中期,活得够久,见识够广,自然知晓巫术的特质。
此刻听闻少蘅的言语,她的心中并没有什么质疑,目中倒有一丝赞赏。
“不愧是天工传人,修炼不到千年,竟能修成七境,并且成为天巫,只怕大多数身怀祖巫血脉的巫族骄子,也难以企及。”
“灵樾真圣,虽然你的话说得很好听,但等到争锋天中,我也要锤你。”
九节狼不由得龇了龇牙,冷哼一声:“你现在就捶死我吧。”
她们促狭片刻,很快言归正传。
“能够在‘创世纪’中保全生灵的天巫术,而你此刻没有一丝巫力可言,哪怕能用祭礼来强行生效,哪怕你召得荒古界中的大祭们来辅,我也不相信你不会付出代价。”
“而观复真尊,当年你曾在族中感悟《长命药经》,并且在玉虚洞天中击败蝉衣,所以本圣曾观得你的生平,你可称不得善人。”
姜灵樾不愧为修炼万年的老祖存在,哪怕少蘅所言计划可谓天花乱坠,但也没有忽视其中的疑点。
她的一双黑瞳盯着眼前的银虎,尤其澄澈,令少蘅能清楚感到自己在其面前无法藏下秘密。
银虎神色无奈,开口回答:“没有办法,我需要你们的助力。”
“我要布置的祭台大得惊人,其中蕴藏阵法和炼器的玄妙,而荒古界中的兽人,哪怕是习得祭术的大祭也难以辅助,所以我需要你们。”
修士一旦至中三境,天寿绵长,大多会耗上一定时间来参悟其余技艺,并不深入,只需要有所了解。
而上三境的修士,更是如此。
“你要施展的巫术真名为何,同那些老东西谈判,总要掌握详情。”
“名为‘补天’,既为巫术,也为巫族中的祭祀舞,用于换取庇护圣力。”
姜灵樾闻言,面露沉思,终于点头。
“三日时间,当前荒古界中存在的绚月、岳岐和沧榆,本圣均有些交情,可以尝试说服。”
“那就多谢前辈。”
事不宜迟,姜灵樾转身离去,而少蘅看着她消失的身影,虎脸显露幽色。
“补天舞确实是巫族的祭祀舞,但唯有像巫祈一般,作为大祭司的继承人,才有资格了解详情。”
“所以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