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哥夫像烧鸡。”孙归芸从碗里抬头,说完不好意思,解释一通。
孙归宁:……
真是亲妹妹,你二哥像色批的人吗!
“来看还是哥夫本事不够大,没能让宁宁看我眼神再热切一些。”刘长君不生气的,笑着给妹妹舀汤递过去,“吃饭吧。”
孙归芸一看,大人这是不生气,又去瞥二哥,二哥也没跟她生气,还给她做了鬼脸吓唬她,孙归芸立即开心起来,高高兴兴继续吃饭喝汤,二哥夫脾气好,外头说的不对,二哥就算结了婚嫁了人,二哥家还是她家。
吃过饭,洗漱完,各回各房。
孙归宁和男友这几天一直睡在一起,因为刘长君重伤,连平躺都不行,知道什么都不能做,孙归宁心里也干干净净没浮想联翩,第一夜时也没觉得尴尬,之后就睡习惯了,还喜欢贴着男朋友胳膊睡。
晚上烛灯熄灭,照旧是睡前闲聊,刘长君不记得前事,聊天都是孙归宁说,白日的采买、家里的花销、明日吃点什么。
“今日无聊,我看到架子上你作的画了。”刘长君先说。
孙归宁嗯嗯两声不在意,看到就看到了,他说了,他的屋子男朋友随便翻看,还在想明日得早起趁新鲜挑块猪肝,烧猪肝粥好呢还是炒起来吃好呢。
“你先前说的春宫图——”
跑神的孙归宁:咦?噫!
目光灼灼看男友。
刘长君又想笑,胳膊搭在宁宁腰间,说:“你画的很好,只是不是你说的春宫图,我本想看看的。”
“嘿嘿嘿。”孙归宁笑的脸挨着男友胳膊,“你怎么跟我一样啊。”对色色的东西充满了学习欲望。
刘长君佯装正经说:“我要以色侍夫郎,争取妹妹所说的,宁宁看我胜过烧鸡。”
这下孙归宁笑的肚皮都在抖。刘长君摸着。孙归宁诶呀笑里挤出声:你别捏我痒痒肉。
“没捏,摸摸。”
“不许摸。”
刘长君又摸了一下才说好。
孙归宁笑的弯着身,冲男朋友,亮晶晶的双眼还带着泪花,笑出来的,说:“我拿手的就是黄漫,就是春宫,小故事做成画册,不过之前我守孝……”
“我本来想攒几年钱,铺子收回来,改成做书肆,先跟书坊打好关系。”
书坊是卖书加能自印出书,书肆只能卖书。
“抚阳城就两家书坊,一家嫌我名声不好不和我合作,另一家压我价钱,那时我缺钱,合作了两年,接一些言情话本子插图的活干,我提过漫画思路,就是故事用画画表现出来,当然尺度大一些,书坊话事人听不进去,让我专心画插图就行,给我一碗饭吃,就别生其他事。”
孙归宁说到这儿情绪也带出来了,这些话和牢骚,他从不在妹妹跟前说,怕小姑娘吃东西花钱要算,也不会在大嫂那儿提,大嫂肯定顺势说那就不分开了,搬回去住。
过去两年哪怕是兼职,干的也够恶心的。
刘长君揽着宁宁腰的手向上移,轻轻拍了拍怀里人的背,说:“如今孝期已过,你先画些你说的漫画,跟另一书坊去谈。”
“你去谈?是个好主意,他们不认识你。”
“既是你画的,一起去,若是他家不同意,还可以去书肆。”
孙归宁:“书肆没办法出版。”
“起个别名,小书肆多,先许以利益,咱们少一些都成,等你出名,到时候是他们捧着钱来拜访宁宁寻求合作。”刘长君慢慢说,说完低头,正好撞见宁宁仰着头看他的目光,不由打趣揶揄:“此刻,如妹妹所言,宁宁是看烧鸡的目光看我,圆满了。”
孙归宁:哈哈哈哈哈哈。
你干嘛啊,正感动,想夸夸你怎么这么聪明。
亲亲亲亲。
孙归宁想着,抬头,够了下,嘴巴亲到了刘长君的唇角。
亲完。
孙归宁害臊却大声:“睡觉!”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