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梁空之间,想来是有着神秘复杂的利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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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洗脑包在网上流传开来,里面的内容不能说全是假的,却着实没有半点站得住脚的根据。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信,可总有信的,总有好奇的,总有想借此做文章的。
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徐之骥的八十冥诞到了。礼节性的大型纪念仪式安排在晚上,地点是事先定好的宴会厅;而一整个白天的活动都放在了旧“徐宅”,有电影放映、座谈和交流会等等,参与者众,更像一场业内的大型沙龙。
姜灼楚虽不是组织者,却是东道主,自然备受瞩目。何况他本就是带着目的来的,决不能敷衍了事。
清晨,天刚亮,整座影视工坊还沉在一片寂静中。那铁门还是昔日的样子,甚至连树都没怎么变。
姜灼楚驱车自后门入,太阳一半藏在云层后面,另一半还没升起,雾蒙蒙的空气里似有若无地飘着雨丝。
城市尚未苏醒,便也显不出此处寂寥,恍惚间竟有些像徐之骥还活着时的样子。
不过姜灼楚可不是来怀旧的。他一大早赶来,纯粹是为了打卡梁空那个p用没有的花篮。
他得在媒体和宾客进场前完成,省的给人现场看见又惹出一堆事。至少在今天,他不想让梁空这个不在场的人抢了自己的风头。
戴着墨镜打卡完,姜灼楚才去做妆造,就在影视工坊后面的楼里。今天他特意要求不用很浓的妆,当然不是为了表达对徐之骥的缅怀,而是他想彰显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作为艺人演员和花瓶之外的那个姜灼楚。
“徐总什么时候到?”小陶问,“要我派人去接吗?”
“他现在不是徐总了,叫徐公子就行。”姜灼楚拨了拨垂在额前的头发,又长长了,“这里以前可是徐公子的家,进自己家门哪有要接的。”
“……”
“正门已经围了不少记者了。”小陶说。
“那正好。”姜灼楚丝毫不怵。妆造完毕,他起身走到落地镜前,三百六十度转了圈,确认满意,“走吧。后门出去,再从正门进一次。”
“那些记者……八成来者不善。”路上小陶仍想劝阻,“要么你别下车,就摇半扇窗户。”
“那怎么行。”姜灼楚鼻梁上架着墨镜,状似悠闲地半阖着眼,语气里甚至有几分懒洋洋,“连车都不下,别人还以为是我怕了他们呢。”
“……”
小陶苦着一张脸。
您就不能偶尔适当怕一次吗?
很显然,姜灼楚不能。
现实也没给他这个机会。
由于举办活动,今天封了整条街。姜灼楚的车刚开进来,便被四周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团团围住,几乎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