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便是假的白嬷嬷和兰芝珩想来此处。”
&esp;&esp;李阿婆点头。
&esp;&esp;“你与程老管事无法对付他们二人,并且无法提及此事。”
&esp;&esp;李阿婆点头。
&esp;&esp;温如瓷拧起眉:“阿婆可有觉察出对方是何来历?”
&esp;&esp;李阿婆似是在忍耐什么,张了张嘴,无法发出声音。
&esp;&esp;温如瓷赶忙扶住李阿婆,接下来,无论再问什么,李阿婆都再难开口,整个人像是变得木讷,轻声道:“我该去给宁宁做膳食了。”
&esp;&esp;温如瓷看着起身开始忙活的李阿婆,眸底有些泛红。
&esp;&esp;她将厨具都摆放好,而后上楼寻了明尘道,少年看到她,猛地起身。
&esp;&esp;“假……的。”
&esp;&esp;温如瓷轻声问道:“你觉得稚宁的父亲,与曾经那些云梦镇的百姓,可相似?”
&esp;&esp;少年重重点头。
&esp;&esp;“你是从何分辨出?”
&esp;&esp;少年抬手指了指眼睛,缓慢道:“看我。”
&esp;&esp;温如瓷:“你是说,他们看你的眼神,是一样的?”
&esp;&esp;“嗯!”
&esp;&esp;温如瓷垂下眸子,所以,假的兰芝珩与白嬷嬷,也是幕后之人派来的,目的是人菩萨。
&esp;&esp;幕后之人已经知晓他的人没能成功带走人菩萨,又因鬼镇近日又被附近城池百姓议论纷纷,过于瞩目,这才不曾大张旗鼓的来此处抢夺人菩萨?
&esp;&esp;温如瓷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一时又无法分辨。
&esp;&esp;夜,离竹回来。
&esp;&esp;见到坐在药铺中的“兰芝珩”时,脸色惨白。
&esp;&esp;他恭敬对兰芝珩行礼,看到坐在柜台的温如瓷,异常地不曾开口说话。
&esp;&esp;离竹走到柜台,状似无意翻开账目,而后将衣袖中的信件夹在账目中。
&esp;&esp;他看了温如瓷一眼,慢悠悠走到“兰芝珩”面前:“主上多日未归,属下可想死你了。”
&esp;&esp;青年被离竹转移了视线,温如瓷将信件拆开。
&esp;&esp;是墨回传来的信,魔渊结界被毁,魔兽逃出百姓遭难,兰芝珩已经命各宗门长老赶往边北,在仙门赶到之前,他们无法离开魔渊地界,魔渊结界是人为破坏,兰芝珩怀疑制造这一切的人最终目的是将他引离云梦镇,叮嘱温如瓷一切小心,他已经加派人手赶往云梦镇保护她。
&esp;&esp;温如瓷将信件收好,掀起眸子看向青年,青年察觉她的视线,唇角划出一抹柔和宠溺的笑意。
&esp;&esp;温如瓷还以微笑。
&esp;&esp;“砰!”
&esp;&esp;离竹眼睁睁看着青年身子倒了下去,因其与兰芝珩一样的面容,下意识伸手想扶起来,手刚伸出去,又抽回。
&esp;&esp;“冒牌货,呸。”
&esp;&esp;他看向温如瓷:“姑娘,你猜得没错,前往无相城的护卫并未收到我们自己传出的信件。”
&esp;&esp;“不过好在主上他们没事。”
&esp;&esp;温如瓷将信件放在桌子上,轻声道:“那你又是如何收到这封信件的呢?”
&esp;&esp;离竹一愣,缓缓道:“对啊,我们自己的信件都传不出去,这封信为何能传过来?”
&esp;&esp;温如瓷垂眸看着信件:“这信件是幕后凶徒伪造的。”
&esp;&esp;“他知晓兰芝珩动向,如信上所说,兰芝珩就是被他们引离云梦镇的。”
&esp;&esp;离竹不解:“可他又为何要给姑娘传如此一封信,这不是明摆着揭穿这位假的主上?”
&esp;&esp;“那人根本没想假的兰芝珩能骗过我,最终的目的,应是这个。”
&esp;&esp;离竹看向少女指向的字迹,喃喃道:“加派人手,保护姑娘?”
&esp;&esp;“所有的信件都被拦截,在我因假的兰芝珩而怀疑不安时,这封信告诉我兰芝珩在魔渊对抗魔兽,并且加派人手来此,我岂不是能够心安了?甚至能全然信任这些人。”
&esp;&esp;离竹握紧拳头:“若是云宗主没有到达此地,姑娘便不会注意到那几名弟子的信件不曾传回宗门,不会觉得我们给主上传出的信件迟迟没有回信很可疑,姑娘若不派人去试探,得知信件无法传出,那这封信出现在此,便没有任何疑点。”
&esp;&esp;“幕后之人一环扣一环,就是为了带走人菩萨?”
&esp;&esp;离竹百思不得其解:“都二十五年了,但凡提前个半年,他们不是早就将人带走了,早不带走,晚不带走,偏偏主上寻到姑娘你以后,要带走人菩萨,费这般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