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用力抱住栗源,眼睛泛红,“阿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
栗源别过脸,她不想与祁烬说这许多,他们的关系真的不是正常的爱人关系。
“我困了,想睡了。你也累一天了,睡吧。”
祁烬不喜欢栗源这么漠然的态度,翻身将人压在床上,伸手捏住她下颌,狭长眸子里隐隐带着疯狂,“阿源,不要逼我发疯,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不想伤害你,但是如果迫不得已……”
祁烬没说完,但是栗源已经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栗源了解祁烬,他是从小就是个执拗的人,想要的,想做的,就没有一样做不到的。
一种寒意从脚尖蔓延,她突然有种祁烬要把她关起来的错觉。
栗源到底是缓了语气,“静姨病了,你是不是压力有点大,不如你泡个澡缓一缓。”
祁烬捏着栗源下颌没放,眼神眯起,“好啊,泡澡,你跟我一起。”
栗源本能有些排斥,“阿烬,静姨还病着,我们这样不好。”
栗源说话的时候祁烬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在表面的强势下,眼底隐藏的是慌乱。
他是个敏感的人,栗源对他一直就没敞开心扉,他心里知道,也在试图一点一点挽回栗源的心。
但是,商思诚和祁煜纷纷出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心慌意乱。
没有别的办法,祁烬只能企图用强势来控制栗源,但是他不知道,这样的关系还可以持续多久,他内心……是害怕的。
察觉到栗源发自内心的拒绝,祁烬只深深地看了栗源一眼,随后转身去了浴室。
栗源看到祁烬离开,悬着的心才渐渐回落。
她现在很乱,心里只想查清父亲去世的真相,替父亲报仇,别的事情,她不想再想,像鸵鸟一样想逃避。
栗源眼神虚焦地看着地上的两只猫,心绪复杂。
祁烬听话地泡了澡,回来的时候栗源已经睡着了。祁烬从床的另一侧上来,强行从身后抱住栗源,只有这样亲密的相贴,才能让他觉得栗源是属于他的。
第二天祁烬早早就要去医院,昨天晚上是祁煜在医院守着,早晨他要去换班。
等他到了地方的时候,就看到初夏也在病房。
想起昨天他跟栗源就因为初夏执意出现在林静姝的病房外,要不要给初夏一件外衣而不愉快,他就本能觉得厌烦。
“你回病房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不要过来了。”
初夏原本坐在林静姝的床边,闻言抬头哀戚地看向祁烬,“以前静姨对我很好,甚至有时候比我母亲对我还好。她现在生病了,阿烬,我是真的想守着静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