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烬,你和煜哥商量一下最好轮流看护。”
祁烬想要转身的脚步顿住。
栗源出了病房之后,就直奔那个男医生的办公室。
刚才初夏在,她最不想的就是被初夏看出端倪,打草惊蛇。如果真的印证了是她想的那样,她绝对要让初夏生不如死。
推开医生办公室的房门,男医生见是栗源,他赶紧四处查看,确定没人之后,一把将栗源拉进屋,然后关上办公室的房门。
栗源见他神情慌张,心中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
她当即问道:“静姨跟我爸发病的原因是一样的对吗?”
男医生低声说着,“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要等全面的检查报告出来,才能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
他顿了下,似乎在艰难地决定,到底要不要把事情真相告诉给栗源。
但想到之前跟栗源来的那位领导,还有祁烬和祁煜的身份,哪个都是不好惹的,他当即没了掩饰的心思,如实说道:“仅按照发病症状来看,八九不离十。”
你对阿烬是真的喜欢,还是正在准备离开?
栗源是拖着沉重脚步出的医院。
她之前是做律师的,虽然不是打刑事案件的,但是对这行里面的有些事情也是有所耳闻。
父亲是在牢里出的事情,以初夏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她没那么大的本事。
开始的时候,她只以为初夏最大的靠山就是祁烬,现在看来不尽然,初夏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能在牢里动手的人,十有八九是个大人物,看样事情变得棘手很多。
栗源想起来,今天祁烬去找商思诚的时候,祁烬回来就问她跟周进是什么关系,周进的事情也许跟父亲的事情有关联。
现在又出现了林静姝这一例,现在看来是她之前的关注点错了,看样所有的问题的关联点不是别的,就是初夏。
她现在很不理解,初夏一个病歪歪的女人,哪里来的本事接触到大人物,除非……
栗源眼睛眯了眯,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她父亲被抓,栗家突然倒台,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当时她只知道初家做了证人,随后父亲的事情就判的很快。
如果让初家人来做证,这中间有代价呢?
不然,她没办法想象,一个无依无靠,就靠着他们家生存的初家,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初夏,是怎么有能力做到在警局里对她父亲动手。
而且,最让她疑惑的还有,之前她想见父亲一面,都极其困难,初夏又是怎么轻松就让许晴见了父亲。
开始她以为初夏借的是祁烬的势,现在看来不尽然,以祁烬对许晴的态度,他大概率不会让许晴去见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