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倒也不是真想用自己的衣服把栗源衣服换回来,毕竟他和部长都是大老爷们儿,没见过哪个大老爷们儿喜欢闻老爷们儿衣服的。
栗源离开之后,商思诚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锁定栗源背影。
还好,栗源没有把衣服从他身上拿开,不然来自身体本能的尴尬一幕就要无所遁形。
他还是太冲动了。
脑子知道不能要,身体还是克制不住原始想占有的想法。
要不说,人之所以称为高级动物,是需要摈弃兽性的,但是这会儿他是真想兽性大发。
刘秘书在车外看着栗源进了家门才重新上了车。
商思诚抬手按揉着太阳穴,“小刘,你有点自作主张了。”
刘秘书闻言下意识看向车后座,商思诚嘴上虽然在说着责怪的话,但是脸上可是没有半点儿责怪的意思,分明还挺享受。
这他就心里有底儿,知道怎么回了,“部长教训的是,那我下次可得长点儿心,得赶紧跟源小姐约个时间把衣服还回去,免得扰了部长您心思。”
商思诚‘啧’了声,“怪不得说结婚生子的男人不管年纪多大,都得叫老登,嘴真坏!”
话音落下,他又补充了句,“眼睛也毒!”
祁烬,真的挺狠的!
栗源回到别墅的时候,里面漆黑一片。
曾经这个地方都是欢声笑语,别墅里的灯就算不是24小时常明,她也从来没感受过满屋漆黑。
虽然别墅还是这个别墅,到底是物是人非。
推开别墅的大门,栗源也不想开灯,借着黑暗里透进来的月光往楼上的方向走。
这里她生活过十多年,不用看也走不错地方。
只是,在路过客厅沙发的时候,突然被绊了下。
栗源猝不及防间整个人摔下去,却被撞进一堵肉墙。紧接着而来,鼻尖是熟悉的愈创木味道。
她脱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祁烬本来想要查看下栗源是不是撞到哪儿了,闻言眉头当即蹙起,她就这么不希望他回来。
于是开口也变成了质问伤人的话,“我不能来?那谁能来?商思诚吗?你们两个背着我,什么时候关系这么熟了,熟到他亲自送你回来?”
栗源胳膊被祁烬攥着,有些疼。她咬牙忍着,说道:“商思诚帮了我一个忙,我请他吃个饭感谢他而已。
而且,车上不只我和商思诚两个人,还有商思诚的秘书。如果这样都能让你质问我一下,我是不是也要问问你这几天跟初夏在一起,你陪她都做什么了?是不是她生病难受的时候,你一直抱着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