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栗源从冷到热折腾好多次,祁烬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自从在国外站稳脚跟之后,向来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儿,还从来没让自己人受这种罪。
他拿出电话打给秦淮,“赵沐言,别留了。”
秦淮有些为难,“烬哥,我们刚回来,别冲动。”
祁烬看着床上翻来覆去,难受的不成样子的人,低低开口,“办法都是人想的,国内没办法,就往国外想。”
秦淮意识到赵沐言一定是干了什么该死的事儿,不然祁烬是个特别有分寸的人,不会下这样的命令。
秦淮当即正了神色,“放心吧烬哥,我都会处理好。”
祁烬淡淡应声,“别让我哥知道。”
秦淮应声,“我知道。”
祁烬抬手按了按眉心,重新把栗源抱进怀里,低声自言自语,“古代祸国妖姬估计就是你这样。”
栗源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晨,她感觉身上所有的骨骼像是被拆了又重组,像极了做了某种事情的后遗症。
思绪慢慢回笼,栗源想起来昨天被赵沐言下了药,后来差点被赵沐言得手,最后是祁煜来了,再然后她脑子就有些记不清。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被子里的身体就剩内衣,什么都没有。她心里咯噔了下,祁煜,别不是……
那不行,祁煜是兄长,是大哥。
“大哥,我……”
祁烬被折腾了一宿趴在床上就睡了,闻言他缓缓抬起头睁开眼,脸色黑的直接就能当墨汁,“不是大哥,是我,你很失望吧?”
成年人的心照不宣
祁烬听到栗源张口就叫‘大哥’,觉得万箭穿心也就这个感觉。
栗源就那么喜欢大哥,不管什么情况,脑子里心里想的就都是大哥。眼前一幕衬得他,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大冤种。
早知道栗源这么没良心,他还不如昨晚就办了她,陪她熬着遭这么大的罪,到头来好处半点儿没捞着。
他从床边的床头柜上,拿出烟抽出一支点上,咬在牙尖。昨天医生说过栗源生病最好别吸二手烟,他一晚上忍着都没抽。既然栗源这么不领情,还没良心,他是有大病还管她吸不吸二手烟。
“大哥对你没意思,你也别觉得上赶着爬床就能成。你还是栗家大小姐的时候,大哥都没碰你一下。现在你都成丧家犬了,也只配逗我玩一玩。”
栗源手指捏着身下的床单,用力的程度指节都跟着泛白。
她知道她自己现在什么都没了,跟他们这种天之骄子京圈新贵比不了。但她是个要脸的人,自己够不着的东西从来没想过死缠烂打。
她对祁煜从来都是尊重和礼遇,怎么到祁烬的嘴里她就成了个满腹心机的婊。
“你说的对,栗家是没了,我也接触不到什么好人。我现在特庆幸昨晚的人是你,要是大哥我还的带着愧疚过一辈子,让那种光风霁月的人沾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