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远一杯酒下肚,屋子里顿时爆发出欢呼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栗源的杯子又被满上。
就这样一杯又一杯,栗源喝了至少四杯白兰地。
高浓度的酒精,已经让她意识开始模糊,腹部疼得她几乎直不起腰,全凭一股意志力撑着。
一屋子人像是不灌醉她不罢休,栗源的酒杯放下不到十秒钟,气儿还没来得及喘匀,当即就有人提议,
“栗小姐都喝这么多了,也不跟咱们李总喝个交杯,这说得过去吗?”
当即有人附和,“当然说不过去了!”
“喝,交杯必须得喝!”
如果可以,栗源真想上去给这些人每人一耳光。
但是现实势比人强,她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李志远闻言笑的更是见牙不见眼,“源源,叔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你跟叔喝一个交杯,你爸的事儿就包叔身上。没准儿咱俩往后处的好,我还得叫你爸一句老丈人!”
“说一千到一万,这还不全都是自己家的事儿。”
这话一出,全场哄堂大笑。更有不要脸的起哄道:“就是,栗小姐,早晚你都是咱们李总的人,当场喊句老公,李总没准儿高兴命都给你了。”
“你说的命是哪个命?是在栗小姐肚子里闹出人命吗?”
栗源握着酒杯的手指捏紧,这一刻才体会到什么叫侮辱,什么叫站着笑比跪着舔还让人难堪。
李志远见气氛差不多了就叫了停,他也不想真把栗源惹急了让他讨不到好。
他端起杯子,凑近栗源,酒气喷在她脸上,故意捏着嗓子哑着声音说道:“源源,叔答应你的事儿,肯定办。来吧,把这交杯喝了,咱们好去房间里深入交流交流。”
他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栗源的身上摸。
栗源浑身顿时僵直,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想到她爸,手又无力地垂下。
李志远笑着越凑越近,栗源都能清晰闻到他身上令人作呕的老人味儿。
就在李志远的手要探进她衣摆的时候,包间门被人推开。
走廊的光透着门缝洒进来,一时间刺的栗源眯起眼睛,随着双眼适应光线,她才看到一抹颀长身影从门内走进。
男人188以上的身高,宽肩窄腰,姿态矜贵,一眼望去脑子只能冒出一个词儿,高攀不起。
是祁烬!
栗源当即羞愤低下头,这么恶心的场景,这么不要脸的瞬间,她最不想被祁烬看到。
祁烬闲庭信步一样走进包间,身后跟着助理秦淮,还有个保镖。
一句话没说,却足以让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或警惕,或惊慌,有人甚至已经后悔今晚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