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掌捞起栗源的腿,直接把她裙子推到腿根的位置。栗源被祁烬的动作吓到,本能地后退。
祁烬本还打算怜惜她,但这么明显的拒绝让他那点儿怜惜之情一闪而逝。
大掌握住她的腿,不让她动。他从来都知道栗源心里有爱而不得的人……但他不允许她有。
祁烬的强势,栗源一时招架不住,她下意识攥住祁烬的衬衫,想要稳住平衡。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就传来锥心刺骨的疼。
没有亲吻,没有安抚,突如其来的……如果不是身前还有人,栗源觉得自己瞬间就会瘫软在地。
眼泪刹那就出来了,不知是身体疼,还是心更疼,“求你,轻点。”
祁烬不辨情绪的声音传出,“求人没有提条件的?”
“你既然选择把自己当货卖,这就是我对待你的方式。”
男人话落已经吻在她脖颈上,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他吻过一个位置都会留下或深或浅的牙印。
锥心刺骨的疼一波一波传过来,栗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住的,一切结束的时候她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祁烬整理了下自己,蹙眉看着地上的人。
栗源很难受,觉得疼的要死了,她抬起手求救似的伸向祁烬。
很突兀的,祁烬电话在房间中响起,他直接无视栗源的手,拿起电话接通。
“夏夏……行……你在那等我,我这就过去。”
栗源听到祁烬的声音,刹那僵住,刚才的火热一瞬间冷却,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感觉更像是如坠冰窟。
夏夏,初夏,栗源的表姐,祁烬真正喜欢的人。
十年前祁烬被送出国,原因是祁烬酒醉亲她的时候被她爸发现了。当时祁烬喜欢的是初夏,不过就因为她侧脸几分像表姐,被酒醉后的祁烬当成替身了。
阴差阳错,祁烬背了口大锅,在国外的时候差点儿命都没了。
但是即便祁烬过的这么难,他在国外知道初夏身体不好,三年前还是把初夏毅然决然接到国外治病,全程尽心尽力在照顾……
今天,有这一场,栗源终于知道祁烬为什么非要她了,大概是初夏身体不好,他不舍得碰,就像十年前一样,把她当成替身了。
祁烬接完电话穿了衣服就匆忙往外走,冷漠的不带一点儿温度。
栗源见状有些慌了,祁烬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半趴在地上费力伸出手,拽住祁烬笔直冷硬的裤脚,仰头看他,“我爸的事儿?”
祁烬以为她想说什么,没想到一张口就是问她爸。
祁烬垂着头,打量着栗源,屋内气氛陡然压抑。
片刻的静谧过后,传来的祁烬饱含嘲讽的声音,“我说过的话没有不算的,上都上了,我还不至于事后赖你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