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夜没听清,「嗯?」
黄恩恩吐吐舌。
他的手,乾燥,温暖。
被他握着的手,从掌心开始到指尖,再到整条手臂,都麻酥酥的。
黄恩恩皱皱眉,有点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看她皱眉,厉霆夜问:「怎么了?」
「啊?哦,那个,没什么。」她拱了拱鼻子,「拆线很疼吗?」
「不疼吧。」
「真的不疼?」
「可能会有点。」
这样一说,黄恩恩有点怕了。
厉霆夜笑了下,搂住她继续往前走,「不用怕,我陪着你。」
「你陪着我,该疼还是会疼啊。」
「……」
「再说,你陪着我能怎么样?疼的是我啊。」
她真是,真是一点共情能力都没有!
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被她曲解成另外一个意思。
不解风情,真的不解风情。
黄恩恩不知道为什么厉霆夜看着还生气了。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气声,她甩开他的手,大步走在前面。
拆线的过程整个还算顺利,疼也不是特别疼,在能忍耐的范围内。
为了不让厉霆夜小瞧自己,黄恩恩咬紧了牙,硬是忍着没叫。
完事了,厉霆夜为了奖励她,就说带她去吃点好吃的。
「我能随便吃东西了吗?」
她眼睛亮亮的,那个期待啊。
彷佛他要是点头,她能吃个天昏地暗。
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尖,他说:「还是需要注意。等到你彻底好了,想吃什么都行。」
「哦。」嘟起嘴巴,她闷闷的应了声。
可可爱爱还有点蠢萌。
厉霆夜忍不住伸手揉乱了她一头好看的长发。
「你干嘛啊!」黄恩恩炸毛,生气了。
气鼓鼓的瞪着他。
他怎么这么烦人啊!
怎么就知道欺负她啊。
厉霆夜却笑得特别的好看,勾住她的肩膀,将她揽到臂弯里。
两人从医院出来,上了车,他启动车子。
开出去一段路,厉霆夜转头看黄恩恩。
黄恩恩朝着看过来的他抬了抬下巴,挑衅的样子看得他想笑。
忽然——
「砰!」
紧急剎车,厉霆夜握住副驾驶惊魂未定的黄恩恩的手臂,「还好吗?黄恩恩!说话!」
黄恩恩有点吓到了,厉霆夜叫了她好几声,又把她的手臂捏的很疼很疼,她才给出一点反应。
「哦,厉霆夜,我,我没事。」
「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疼?」厉霆夜还是不太放心,上下检查她,又焦急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