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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秘书的眼力见（第2页）
“秦市长？”
马一帆挤出一丝笑容。
秦洪柱调研完，市委就调整了他的工作，说不恨秦洪柱不可能。
但人家是市长，又有什么办法？
秦洪柱看到马一帆，愣了下，又笑道：“一帆啊？正好，我正要跟书记商量你们县里报上来的项目。2亿多欧元啊，差不多20亿投资，大项目啊。你刚从江凡县下来，最熟悉情况，你也来吧。”
马一帆满脸尴尬：“这个，不用了，领导们商量。”
他刚卸任江凡县委书记，但他什么也不知道！
法国依云集团，投资20亿？这么大项目，这么大政绩，他真的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该死的何佳慧，该死的赵国栋，什么都不跟他说。
他骤然看到秦洪柱身后，站着上午刚离任分开的何佳慧、华增堂、赵国栋！
马一帆笑容凝固了。
马德！
我刚滚蛋，你们就拿着大项目，跑到市委书记这汇报是吧？
感情就不能给我分一点政绩？
何佳慧倒是热情招呼：“马书记。”
办公室传来牛振东兴奋招呼声：“佳慧，你们进来吧。”
马一帆满脸落寞，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洪柱带着新任县委书记、县长、赵国栋进入办公室。
他只能在外面秘书间喝茶等着——牛书记还没跟他谈完。
办公室里，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不难猜，两个市领导对这项目汇报非常满意、非常重视。
牛振东、秦洪柱问的很细，汇报时间很长，一直到下班点，还没出来。
马一帆的茶，喝完了续，续完了又续。
都寡淡至极、没味了。
秘书歉意对马一帆说：“领导，对不住，看情况书记可能今天没时间再跟您谈了。要不您明天一早再来？领导问起来，我会报告是我让您回去的。”
马一帆将没味的茶，一口干了。
明明都变成白开水，但却苦的。
苦茶入喉心作痛。
他悻悻然离去，背影苍老几分。
一直汇报到七点半，何佳慧、赵国栋等才出来。牛振东余兴未尽，亲自送出办公室门，还叮嘱：“法国依云项目非常关键，不是你阳泉乡项目，也不是江凡县项目，而是咱江虹重点项目！我，要亲自抓。洪柱市长，要直接联系。有任何问题，任何时候都可直接汇报。”
他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秘书说的。
秘书心领神会，点头。
秘书最懂察言观色。
汇报上的待遇，足以衡量领导心中孰轻孰重。
马一帆连完整汇报都保证不了，但赵国栋却可以任何时候，直达天听。
“领导马一帆刚才在等，下班时候，我让他回去明天上午再来。”
“啊？”
牛振东这才想起来，马一帆还没谈完呢。
他也没放在心上，点点头：“行，你看着安排。”
秘书通知马一帆。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一早，马一帆眼巴巴跑来，却看书记办公室早就关了，给秘书打电话得到噩耗。
“对不起啊，领导，我忘了通知您。一大早六点，江凡县何书记电话向牛书记汇报，法国依云集团总裁让。塞巴斯蒂安先生，带着考察团昨晚到了省城，要突然访问阳泉乡，考察投资矿泉资源。牛书记和我已经到江凡县了！实在对不起啊！”
秘书再三道歉。
马一帆还能说什么，只好说没事，我等你消息。
秘书就挂了电话。
看着市委书记紧闭的办公室门，马一帆落寞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