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是这云墨剑了。
云墨剑与摩诃截然不同,以李弘的修为自然是能够看得出来云墨剑的深浅,可也恰恰就是他看得出来,所以才会感叹。
这云墨剑在张向尘门下,简直就像是一个天之骄子一般。
天道筑基,单单就是以这个为起点,都可以将世上的修士超出九成九,纵然是他也仅仅只是地道筑基而已。
天道筑基之后,凝聚的金丹自然也是威能无穷,听说他凝聚金丹的时候,还降下了雷劫,世之罕见。
二者相结合,这云墨剑单说他修炼的资质,怕是这云岁之上,都能排进两手之数,更夸张一些,一手数也不为过。
可这还不算完,这云墨剑不仅仅是修为资质强,修炼天赋也是世上罕见。
此人天赋也是绝佳的天三才,同时身怀儒道异象,是极为罕见的儒道双修。
最后的最后,他的师尊叫做张向尘,就是那天元山之上,战胜仙人,轰平天元山顶的那个张向尘。
这几轮加持下来,云岁之上绝无任何人可能复刻出云墨剑的轨迹,他身上的光环太多,每一个单拿出去都能眼红死一片人,而这全部汇聚到一个人的身上,他的光芒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的耀眼。
现在云岁之上,但凡消息灵通一点的,也都知道张向尘的大弟子云墨剑是什么人物,有一些人甚至戏称云墨剑为东域太子。
不管从什么方面来看,这云墨剑都应该有他的傲气。
李弘有一种感觉,若是他在渡劫前期这个层次上面蹉跎个百年的话,说不得此人也会和他的师尊一样,百年之内就突破到渡劫期,然后以他强大的力量,走他师尊一样的路子,威震云岁。
对于这样的人,李弘虽然按照辈分来说,他与张向尘平辈,面对这云墨剑自然应该是高一等,而这云墨剑又是张向尘放在这里,离去前也说明了可以供他驱使,但从始至终,李弘都把云墨剑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上面。
更何况今日,他过来是想要找云墨剑去做一件大事,也没提前通报云墨剑,对方正好又在突破,他等一等也是应该的。
摩诃和囚枉恶二人在这里站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这院落的一处拐角,一个人影一路小跑冲着这边过来。
是红芝。
她在来到了皇城后,因为二人是道侣的缘故,为了避免一些麻烦,现在与云墨剑住在同一处院落,只是房间互相分开了。
来到二人身前,红芝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全然没有忘记自己之前是平东军的一员,“红芝见过六皇子殿下,见过囚枉恶将军。”
囚枉恶虽然也看不上平东军大将军这个职位,但是见到红芝依旧这么称呼他,他还是感到很高兴,心里面对刚刚云墨剑的那点不满意也直接抛到脑后去了。
“嘿嘿,我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我现在只不过是殿下旁边的亲卫而已。红芝,你以后可别在这样叫我了。”
红芝自然是知道这一点,她是在发现囚枉恶的脸色不对之后,这才特地这样说。
她微微回以一个微笑,又道了几句囚枉恶这一身修为,不放到开疆扩土上面的确有点可惜了的这种话,说的囚枉心花怒放的,若不是红芝是一个女的,而且还是云墨剑的道侣,他都想拉红芝去喝酒了。
李弘诧异地看了眼红芝,微微点头,他也没我想到红芝处理事情居然会这么细腻,还兼顾了囚枉恶的心情,随后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样的人才他居然没有早一点发现,要是早早知道,说不得红芝都不会在千夫长这个位置上。
“殿下,您看我要不要去通知一下我夫君?如果让您在这里等久了,反倒是我夫君端着架子了。”
“不了,我看云墨剑他似乎是要突破了,反正我这事情也不急,就先让他突破吧。”
“可是让殿下您在这里等候,不该是我们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