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干的!张向尘!你这样不公平!”
左玉昆还是爆发了,他无法忍耐张向尘这样对他压迫,他这是在找免费的劳工吗!
过分!太过分了!
都说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现在这份笑容,转移到了张向尘的脸上。
张向尘看着气得要跳起来的左玉昆,慢条斯理地说道:“左玉昆,我当初是不是说让你将伽蓝山恢复成之前没有破损的模样?”
“是不错,但~”
很可惜左玉昆后面的话被张向尘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是就可以了,我何时说过不是你破坏的,你就不需要修缮了?难道在你修缮的过程中,你不需要去保护他吗?这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
张向尘的强盗逻辑,让左玉昆长大了嘴,呆呆地站在那儿,感觉世界观都被张向尘给扭曲了。
责任?
他有个鬼的责任!
我云墨剑又不是名悬书院的弟子,我有个鬼的责任!
左玉昆被张向尘气的满脸通红,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张向尘只当没有看到左玉昆气得圆了一圈的脑袋,惋惜地扭头看着伽蓝山,说道:“本来你都做的差不多了,只是很可惜,在你来向我汇报之前,这些就又被毁了。左玉昆在你的职责之内,你没有看护好,要怪你就去怪坐在那儿的云墨剑吧。”
“张向尘!你别欺人太甚了!”左玉昆气急败坏地将自己的长枪抽出,现在这长枪上面还有之前张向尘砍下来的痕迹在。
他枪尖指着张向尘,怒骂道:“职责!我是密藏道宗的弟子!我对你伽蓝殿有什么职责!之前被我毁坏的我可都修复好了!现在这些是你那好弟子做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今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你休想拦住我!”
张向尘四处张望的目光收了回来,落到了左玉昆的身上,在他身后,天蓬法相的上半身突然浮现,三首怒目,六臂大张,一股庞大的威压似山崩一样的碾向对面的左玉昆。
“我休想拦住你?左玉昆,你可以试试!”
这股庞大的威压,将左玉昆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他现在体内的筋脉才刚刚恢复,还没有将实力恢复到原先的水平,张向尘这股压力他能够站着定住就不错了,要不是他的长枪尾端被他插在地面上,可以支撑他现在的身体,这会儿他早就被张向尘的威压给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张向尘望着左玉昆狼狈的模样,冷哼一声:“我告诉你,就算你密藏道宗的宗主来了,在你没有将我伽蓝山恢复之前,都别想走!没错,我这就是我张向尘说的,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张向尘说罢,将天蓬法相收了回来,看了眼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左玉昆,直接走下山去了。
现在山顶上他的草庐都被毁于一旦,呆在山顶也没有,还好山脚他的凉亭因为远离了云墨剑渡劫的地方,保存的很完整,没有一点破损,他可以现在凉亭那边呆上几日,等山顶的草庐重新建好之后再回来继续修炼。
就当是辛苦修炼当中的小调剂吧,钓到鱼消消瘾,劳逸结合嘛。
山顶上,张向尘前脚刚走,左玉昆后脚就破口大骂起来。
“张向尘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家伙!”
“张向尘你会招报应的!”
“张向尘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