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绣打趣道,“是你太认真了,我上来你才没听到的。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金宝珠嘟了嘟嘴,“才没有呢。“
接下来的几天,金宝珠甚至把工作都搬进了江厌房间里,除了睡觉两人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呆在一起。
金宝珠惬意地躺在江厌的床上,感受着被子的松软,手里还拿着江厌给他剥的商行早上刚送来的新鲜橘子。
她将一瓣橘子放进口中,汁水的酸涩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酸得她眯起了眼睛。
江厌坐在书桌前,手边是一整摞的文件。
这些文件都是金宝珠带来的。
刚开始那几天她确实尽心尽力地照顾江厌,后来照顾着照顾着……
江厌低头看着文件。
“江厌,帮我在再剥个橘子呗。”
江厌笔尖顿了顿,没有停下手中动作。
他有些无奈地问道,“大小姐,我跟你到底是谁照顾谁?”
金宝珠白天在他的床上躺够了才回去,导致他的被子跟枕头上都沾染了她的身上的香味。
晚上江厌躺上去的时候,整个鼻腔里都是金宝珠的味道,仿佛她还在自已身边……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连睡觉梦里都是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夜夜如此,江厌醒来时候整个人都是心浮气躁的。
偏偏金宝珠就跟什么都不懂一样,每天睡醒第一件事情就是吃了早饭带着文件跟他的早饭来了。
这几天下来,江厌丝毫没觉得自已的伤势有所好转,反而还添了几分心火。
现在,他的心火烧得正旺。
江厌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意,“金宝珠。”
“怎么了?”
金宝珠丝毫没察觉不对。
江厌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眉头拧了拧,“这是我的床。”
“我知道呀。”
江厌挪开目光,不去看金宝珠,冷声道,“起来,你去躺沙。”
金宝珠继续躺在床上,长随意的散落,理直气壮道,“沙上很硬,我躺不习惯。这是你的床,但这也是我家的。”
江厌深吸了一口气,他伸出另一只胳膊,打算去拉金宝珠,却被她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
“你还有伤在身,你是打不过我的。”
金宝珠将身体往床里面缩了缩。
江厌勾了勾唇角,身体往前一跃,拉住了金宝珠的手腕,金宝珠顺势朝着床里面倒去却被惯性拉了回去。
这一下两人靠得极近。
四目相对,金宝珠脸颊通红,对上江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呼吸一窒。
下一秒,房门突然从外面敲响。
江厌直起了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金宝珠急忙整理着衣服,江厌打开了房间门,门外是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的金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