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宫里什么时候刮起了干爹风
&esp;&esp;那太监狠狠撞在对面的墙上,随后滚落在地,没了声息。
&esp;&esp;“啊!”
&esp;&esp;另一个太监吓得连连后,手中的被子散落在地。
&esp;&esp;“你,你……”
&esp;&esp;君夜寒暗自恼火,他本就压不住火气,如今竟然为了个小哭包动了怒。
&esp;&esp;罢了,他只是想整治一下宫人之间的乱象,仅此而已。
&esp;&esp;他面容冷峻,每一个字都像在寒冰里浸过。
&esp;&esp;“沈怜,在哪儿?”
&esp;&esp;那太监看不清面前人的脸,却能感受到他周身释放出的怒意和杀气,颤抖着手指着一个方向道。
&esp;&esp;“他,他被孙公公杖责,扔,扔到柴房去了。”
&esp;&esp;君夜寒没急着解决掉面前的太监,追问道:“孙公公,是谁?”
&esp;&esp;“孙,孙奎……”
&esp;&esp;“咔嚓!”
&esp;&esp;随着太监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黑白无常已在接他的途中。
&esp;&esp;——
&esp;&esp;君夜寒顺着太监手指的方向,寻到了一处破败的柴房。
&esp;&esp;他难以置信,皇宫里还有如此破烂的地方。
&esp;&esp;君夜寒推开了门。
&esp;&esp;随着一抹闪电划过,照亮了里面的情形。
&esp;&esp;柴房屋顶年久失修,滴滴答答漏着雨,形成有节奏的雨帘,落在趴在干草上的小身影上。
&esp;&esp;他依然穿着那身不合身的太监服,只是从后背到腰臀已经破烂不堪,渗着片片血迹。
&esp;&esp;听到动静,他猛然抬头,原本一双清亮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浸了水的桃儿,湿漉漉的,看着就让人心尖发疼。
&esp;&esp;“夜大哥,你怎么来了?”
&esp;&esp;沈怜又惊又喜,一感动,冒了个鼻涕泡。
&esp;&esp;君夜寒心头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他在沈怜蹲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esp;&esp;“是孙奎让人打的?”
&esp;&esp;沈怜用力咬了一下唇,止住汹涌的泪意,连忙道。
&esp;&esp;“夜大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esp;&esp;他生怕君夜寒又说帮他报仇什么的,万一给他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esp;&esp;“回答我的问题。”
&esp;&esp;沈怜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强调。
&esp;&esp;“他是李楚李公公的干儿子,李公公权力很大,不能得罪他……”
&esp;&esp;君夜寒:“……”
&esp;&esp;都被打成这样了,他还在乎得不得罪人?
&esp;&esp;有他在,什么人得罪不起?谁能大得过他?
&esp;&esp;君夜寒将一直温着的食盒放在他面前。
&esp;&esp;“先吃饭,等我回来。”
&esp;&esp;沈怜看着面前和昨日一样色香味俱全的菜,眼泪不争气地大颗大颗往下落,看着又软又可怜。
&esp;&esp;他哽咽着道:“夜大哥,谢谢你,我还以为……”
&esp;&esp;“以为我会食言?”君夜寒知道他想说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乖乖等我。”
&esp;&esp;他转身回到雨中。
&esp;&esp;伞下的他身姿挺拔,背影沉静威严,行走间仿佛能挡尽世间风雨,让人满心安定。
&esp;&esp;直到君夜寒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沈怜才眨眨眼,收回视线。
&esp;&esp;要不是食盒里的饭菜香气扑鼻,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他都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
&esp;&esp;怎么会有人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他面前,给他送来可口美味的饭菜,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那么让人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