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
钱二牛想了想,刷的一下,他的脸就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尼玛!
这女人不会被打傻了吧?
钱二牛之前之所以没有多想,就是因为罗美娟身上的伤。
要知道!
就在昨天,罗美娟才被劫持公交车的驴脸男等人给揍了个半死。
虽然还没有严重到连那事都不能搞的地步,但根据钱二牛多年的行医经验和高超的医术,即使只是望,他也能看得出来,别看罗美娟表面上装的跟个没事人似的,其实,还是挺疼的。
尤其!
更要知道!
就在之前,在他的策划下,罗美娟可是又被象哥踢了一脚……
而现在的罗美娟,可谓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在这种时候,但凡是个正常的人,不是都应该尽可能快的把钱二牛打发走,好去医院找医生看身上的伤吗?就算不去医院找医生看身上的伤,至少也应该好好休息吧?
可罗美娟呢?
不去医院找医生看身上的伤,不好好休息也就算了,都他娘的伤成这个德行了,竟然还在想着他的大动静处,不是被打傻了,还能是……呃,几渴病?
这让钱二牛联想到了楚艳丽的几渴病。
钱二牛记得很清楚,想当初,他为了治好楚艳丽的几渴病,就是把楚艳丽给搞了的。
不过!
既然罗美娟都已经伤成这个德行了,竟然还在想着他的大动静处,按理说,要是罗美娟真有几渴病的话,应该比楚艳丽的几渴病还要严重才对呀。
只是
几渴病是有症状的,楚艳丽的症状,他都能看得出来,要是罗美娟比楚艳丽的几渴病还眼严重的话,钱二牛岂不是更应该能看得出来?
偏偏,钱二牛却丝毫没有看得出来,也就是说,罗美娟应该没有几渴病。
可要是罗美娟没有几渴病的话,那既然罗美娟都已经伤成这个德行了,咋会还在想着他的动静处呢?
虽然钱二牛不敢肯定,但钱二牛总觉的,但凡一个正常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不应该像罗美娟这样干。
突然!
想到象哥,钱二牛立时就有一个大胆的推论。
娘嘞!
不会楚艳丽也被实验了吧?
可转念一想,钱二牛又觉的有些不大可能,按理说,象哥只是罗美娟的手下,被实验,是在情理之中,可罗美娟作为老板,要是也被实验,那可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除非罗美娟不是真正的老板,充其量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而要真像他想的这样的话,即使罗美娟是个高级打工仔,那也是个可怜的高级打工仔,不,准确的说,也是个可怜的高级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