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儿羞愧不已地,“小孩……小孩就留他家里了……”
阳阳惊怪道,“你把你小孩给扔了?”
“我……我要不了他啊,也不想要他,畜生就是拿他来那个我的,拿他当绳子绑我的,我不想要那个绳子。”
阳阳指责着她,“你自己的小孩说他是绳子,他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说不要就不要啊?是男孩女孩啊?”
求儿哭着声,“我要不了啊,我真的要不了,男孩更是要不了,他将来要是恨我他就恨吧……大不了我就不在他面前露面了……”
阳阳不可思议地,“是儿子你都给扔了啊!儿子你都不要?”
“要不了,不想要,畜生把我骗的啊,要是我早一点能知道,孩子我是绝对不会生的。”
“生都生了说这个话,你儿子要可怜了哦,没有妈了。”
“可怜也没办法,他的命,谁让他爸是畜生,我说了我要能早知道,根本不会生。”
“他爸是畜生,他不是啊,他是你的儿子啊,家孝他爸还不是畜生,你那个跟他比起来算个什么啊?”阳阳开始说起自己的苦,“我那会儿是怎么嫁给他的你是知道的,我嫁过去后,连个自己的床都没得睡,跟好大一家子挤一块,喝个稀饭都喝不起,要看人脸色,哪天不是从早干到晚,你怀孕的时候就在家里待着吃着,他还服侍你给你洗脚捏脚,我……也就是少挨打多吃两碗稀饭,干活是干到在地里生的家孝,生完接着干,停都不会让我停,后面他才是更畜生呢,各种的……”
说到这阳阳就哽咽了,“各种的弄我磨我啊,我打了几次胎啊,他都不放过我,不如意就打我,还要让我去卖,还要把家孝卖了,幸好是有人帮我,有村长帮着我离了婚回了家,妈也把我收了,也肯拿钱让我去看了病,不然我那日子,就是猪就是狗都过不到那种日子,你说你那个是畜生,你看看我这个,你能有我惨?有我的命苦啊?你好歹还过过别人伺候你的日子呢,我呢?哼,全是苦。”
“姐,我知道你以前过得苦,我没有说你不苦,可这回我是被骗的又苦又惨,我也是太难了才来找你的。”
“行,你难你难,那现在你饿不饿?要不我去给炒个粉吃一下吧。”
“我来的时候吃了碗面,现在不饿,姐,你要忙点什么,跟我说,我来干。”
“现在我一人也干的过来了,家孝懂事会帮忙。”
“那我……”
“你今天就先休息吧,今晚收了摊后,我们再好好说,你要真想跟我一起干,我也肯的。”
求儿松快地笑了,“我想啊,我就想跟你干啊,我现在就能干,我不休息。”
阳阳想了一想,“那就来吧,先把豆芽洗了,把粉和面分好,等下客一来就好弄。”
“行,行,我来干。”
求儿说着就起身干活了,姐姐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今晚的炒粉摊,家孝就是做孩子了,只是玩和写字不干活,求儿和阳阳两个人干的热火朝天的。
干完后,姐妹俩收了摊,求儿挤趴在三轮车边位上,阳阳小心踩蹬着,慢慢地慢慢地他们三个人才回了老瓦房。
晚上,他们三个挤一张床睡觉,阳阳一直问着求儿是不是真的狠下心不要儿子了,她回了一遍又一遍地不要,回的疲乏了,就装作已经睡着了,阳阳见此也不再追着问了。
此晚过后,阳阳自认为问求儿儿子的事是自讨没趣,就不再过问这件事事了,三人一起出摊一起回来,求儿自愿只分三分之一的钱,让姐妹之间是和和气地合伙做着炒粉摊生意。
可这个炒粉摊的和气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出了一个人来打破,这个人就是张涛,他来收那每月三百块钱来了,见到了求儿在摊位上,眼瞳孔都放着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