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桑兰司在被窝里捏了捏她的腰:“怎么不说话了?”
&esp;&esp;腰还软着,丝毫不禁逗,关懦把脑袋埋下去,露着两只散热的耳尖,微弱的声音像从鼻子里哼出来一样:“桑兰司,你怎么这样……”
&esp;&esp;桑兰司贴着她的耳朵笑,“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体对我有没有吸引力吗,我证明给你看,不好吗?”
&esp;&esp;“那你也温柔一点,”关懦没什么底气地抱怨她,“你刚刚对我好凶……”
&esp;&esp;“是吗?”桑兰司说,“我以为你就喜欢我凶一点的样子。”
&esp;&esp;关懦:“。”
&esp;&esp;关懦不说话了,彻底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打算活活把自己闷死。
&esp;&esp;有些事在心里知道就好了,桑兰司非要说出来。太坏了。
&esp;&esp;桑兰司就饶有兴致地戳她,从发丝到头顶再到耳朵,裹在被子底下的手也肆意乱摸,被摸得出汗,关懦不得不把脑袋重新拔出来。
&esp;&esp;抬头便撞上桑兰司笑吟吟的目光,关懦心一漏,又被美色熏昏了头,想也不想地拉下桑兰司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上去。
&esp;&esp;……无暇顾及什么节制不节制了,去意国前的整整一个礼拜两人就是这样无尽的缠绵和荒唐中度过的。
&esp;&esp;起初关懦还会惦记着要收敛一些,毕竟桑兰司平时还要上班,但随着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两人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不可收拾。
&esp;&esp;临行前的最后一晚,两人几乎闹了个通宵,睡下后似乎只是眼睛一闭再一睁,天就已经亮了。
&esp;&esp;七点刚过,太阳还没升起,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出清薄的、冷调的光,卧室里半昏半明。
&esp;&esp;上午十点的飞机,桑兰司向简野请了半天的假,亲自送关懦去机场。
&esp;&esp;被窝很暖,两人紧拥,关懦还在睡着。
&esp;&esp;凝着眼前安静的睡颜,桑兰司长久不动。直到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闹铃声响起,关懦细微地抽了下眉头,桑兰司才凑过去,在她眉心细细亲吻着,轻柔道:“关懦,该起床了。”
&esp;&esp;闭着眼,关懦似乎还没醒。
&esp;&esp;闹钟铃声还在响着,桑兰司笑了下,捏捏她的脸颊:“起得太晚就赶不上早饭了。”
&esp;&esp;关懦仍没反应。
&esp;&esp;桑兰司想了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那我帮你把机票改签……”
&esp;&esp;脑袋一蹭,关懦终于醒了,闷闷地喊了声“桑兰司”,拉过被子蒙到头上,将自己裹成了一只忧郁不乐的包子。
&esp;&esp;桑兰司花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出被窝。
&esp;&esp;下了床,关懦沉默地把闹钟关掉,桑兰司指挥她去洗漱换衣服,“我先去做早餐,你顺便检查下行李,别落东西了。”
&esp;&esp;行李早就整理好了,昨晚已经确认过两遍,换完衣服关懦在衣帽间里待了片刻,再出来就发现行李箱已经被桑兰司推到了客厅,还有随身的证件、耳机一类的物品,都收拾好了放在包里,随时可以出门。
&esp;&esp;关懦一一检查了遍,东西齐全,没有遗漏。
&esp;&esp;早餐很丰盛,考虑到关懦要在飞机上待十多个小时,桑兰司还给她准备了点零食。
&esp;&esp;看见满满两袋果脯干的那一刻关懦终于露出了起床后的第一个笑脸,表情有些绷不住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出门还要装零食。”
&esp;&esp;“行,”桑兰司拉长尾音应了声,把零食丢进包里,“那落地之后拍张照片发给我,我看看你吃没吃。”
&esp;&esp;关懦黏在她身后,好笑地嘟囔:“我落地之后可能都零点了,发给你你能看见吗?”
&esp;&esp;“反正也睡不着,”桑兰司说,“等你什么时候落地了我再合眼。”
&esp;&esp;“……”关懦唇角一平,心情骤降,笑不出来了。
&esp;&esp;桑兰司意识到什么,回过头。
&esp;&esp;关懦站在她面前,默了默,低头揪了两下衣服的袖口,闷声说:“还是别等我了吧,你本来就容易失眠,昨晚又没睡多久,等休息好之后我再联系你……”
&esp;&esp;“也好,”桑兰司温柔应下,让她放心,“吃饭吧。”
&esp;&esp;早餐结束,两人便动身去机场,途中简野来了一通电话问候了几句,之后便一路安静。
&esp;&esp;到机场,人来人往,厅墙的巨幅广告牌上缀着一些红红绿绿的装饰,节日气氛浓厚,关懦才想起来,今天是圣诞节,难怪在来的路上街边那么热闹,让她觉得格格不入。
&esp;&esp;“桑兰司。”
&esp;&esp;拉着行李箱正在帮她找值机口的桑兰司看过来,关懦扶了扶肩边的包带,眼睛很亮地看着她,说:“今天是圣诞节。”
&esp;&esp;桑兰司抬头,看了眼周围的机场装饰,轻轻一挑眉:“好像是。”
&esp;&esp;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关懦不着急,期待地问:“既然是过节,你有想要的礼物吗?”
&esp;&esp;礼物?
&esp;&esp;桑兰司环视四下:“现在?”
&esp;&esp;关懦连连捣头。
&esp;&esp;桑兰司想了想:“什么礼物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