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奇怪的人?
&esp;&esp;桑兰司上床,关懦把枕头抱走,往里腾了点儿位置,手机还拿在手里,不明所以,“什么奇怪的人?”
&esp;&esp;“不知道,”桑兰司随意道,“可能是同城的漂流瓶摇到的吧,单身单疯了,乱加好友。”
&esp;&esp;……什么同城好友?
&esp;&esp;关懦疑惑地看了眼手里,还是没明白她的意思。
&esp;&esp;不过心里还装着别的事,关懦一时也没心思多想这些,眼底烁了烁,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掀开被子躺下,酝酿了小会儿,身体慢慢地挪过去靠近,在被窝里用手指轻轻地勾了勾桑兰司的衣袖:“桑兰司……”
&esp;&esp;情敌
&esp;&esp;“嗯?”桑兰司立刻看过来。
&esp;&esp;“你有想象过我们以后的生活吗?”
&esp;&esp;“以后?”
&esp;&esp;“嗯,”关懦点头,目光牢牢地望着她,“以后。”
&esp;&esp;桑兰司想了想,偏过身,支起胳膊,撑起脸颊问她:“你说的是哪种以后?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esp;&esp;“一辈子”这三个字出来,关懦一眨眼,指尖无声地绞紧她的袖口,“……你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esp;&esp;“要不然呢?”桑兰司反问,“你不想和我过一辈子?”
&esp;&esp;“我想的,”关懦立刻接话,“特别特别想。”
&esp;&esp;又一副小孩子才有的急切语气。桑兰司笑了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吹吹她额角的碎发,温懒地说:“这就是我想象的以后。”
&esp;&esp;关懦一怔,下意识张口:“就这么简单?”
&esp;&esp;“简单?”桑兰司扬眉,“喜欢一个人一辈子,和一个人在一起一辈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esp;&esp;“……”关懦别扭地垂下眼帘。
&esp;&esp;很难吗?
&esp;&esp;她觉得还挺简单的。
&esp;&esp;“那你既然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她微微地动唇,“为什么不把……给我……”
&esp;&esp;后头那几个字她说得实在太小声,桑兰司没有听清,轻佻地勾了下她的下巴,“什么?”
&esp;&esp;心情正荡漾,桑兰司还要撩拨,关懦理智一个摇摆,差点就直接把“戒指”两个字蹦出去,话到嘴边硬是强忍住了。
&esp;&esp;——上赶着要戒指有点丢人,她着实不太好意思破坏这份精心准备的浪漫,而且桑兰司把戒指藏起来迟迟不送一定有她自己的考量,最好还是装作不知情。
&esp;&esp;但即便脑瓜子能想通,情感上关懦还是无法按捺住自己,对于那枚象征着一生一世、海誓山盟的美好物件,她简直望眼欲穿。
&esp;&esp;“在想什么?”桑兰司注意到她的异常。
&esp;&esp;关懦眼神闪烁,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会让桑兰司对她们的未来有不确定性,是怕她去意国之后异地太久,两人间的感情就慢慢淡了吗?
&esp;&esp;她试探:“在想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esp;&esp;“有啊,”桑兰司悠闲地接话,“还有很多。”
&esp;&esp;关懦:?
&esp;&esp;见她一脸迷茫,桑兰司低低地笑了,含住她的唇瓣亲了两下,故意吐着呼吸往她耳根撩,“很意外吗,我这么坏,我还以为这么长时间你早就看清我的真面目了。”
&esp;&esp;关懦:……
&esp;&esp;如果所谓的真面目就是床上蒙眼绑手的那些,那确实挺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