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怀中大鸟依人的画面有些眼熟,细一想,和玉米在家时简直一模一样,连撒娇都有股说不出的傲娇感,关懦眼中无声地溢出笑意。
&esp;&esp;每当桑兰司这么平和放松地依偎在她身畔时,她都会觉得心情无比地充盈,还有无法言喻的满足……
&esp;&esp;结果下一秒桑兰司就皱了眉。
&esp;&esp;关懦疑惑地和她对视上。
&esp;&esp;电话里,daisy细心叮咛,澜市沿海,风大湿潮,关懦记得多带些衣物。
&esp;&esp;桑兰司瞥了眼手机,没说什么。
&esp;&esp;daisy又说,今早关懦刚到画廊时还有些咳嗽,在动身去澜市之前最好去医院检查下,万一身体不适长时间出差很容易水土不服。
&esp;&esp;桑兰司眼皮一抬,冷笑了。
&esp;&esp;开车三小时就能到的隔壁还会水土不服?
&esp;&esp;关懦:“……”
&esp;&esp;电话结束,桑兰司身上那股子黏糊劲不知不觉散了个干干净净,关懦放下手机,原本还想着低下头亲近亲近,然而勾引她好半天的桑兰司只是眯起眼睛摸了摸她的脸,转眼飞鸟一样从她怀里掠了出去。
&esp;&esp;与此同时轻飘飘地撂下句:“daisy这么关心你。”
&esp;&esp;没亲着人,关懦捞来抱枕揉了两下,“什么?”
&esp;&esp;也没再问,从餐厅倒了杯温水,桑兰司折回来递给关懦,岔开话题关心她嗓子怎么样了,还咳嗽吗。
&esp;&esp;关懦蹭蹭红温。
&esp;&esp;今早桑兰司开车送她去上班,快到画廊时忽然说年末有换车的打算,当时关懦正喝水,还以为她是在调侃简野答应要给她发的年终奖,便喝着水故作幽默地搭了句:“现在的车挺好的,干脆找简野折现吧。”
&esp;&esp;“不折,”桑兰司微笑道,“这辆车的空间太小了。”
&esp;&esp;迟钝如关懦自然没听懂,直到桑兰司把车停下,她看了眼窗外,发现不是平常停靠的车位,抬眼,刚想问,脑子里骤然闪过前天晚上她和桑兰司和抱在昏黑的车厢里接吻的画面,霎时喉咙里一个大岔气,把自己呛得几乎背过去。
&esp;&esp;就这样呛着气、咳嗽着进了画廊,daisy见她咳得厉害还特地给她泡了柠檬茶,关心她是不是着凉生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esp;&esp;她哪里是因为身体不适才咳嗽,关懦默默地喝着热水,纯粹是因为脸皮还不够厚而已。
&esp;&esp;“你和daisy认识多少年了?”桑兰司站在一旁问。
&esp;&esp;关懦略回想着估算时间:“大概五六年?”
&esp;&esp;打从她毕业后一年算起,如果不撇除她事故后在病床上沉睡的时间,迄今确实已经超过五年了。
&esp;&esp;“噢,毕业之后才认识的,”桑兰司淡淡地点头,“也没多久。”
&esp;&esp;……五年时间还不算久?
&esp;&esp;关懦疑惑地喝水,不明白桑兰司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esp;&esp;深夜,上床要睡觉了,桑兰司从后抱住她,看似不经意地问:“中午和daisy一起吃的饭?”
&esp;&esp;中午的事到了晚上才提,关懦腻歪歪地翻过身来,把她搂紧,答应着说是,软声道:“中午我不是给你发过消息吗?”
&esp;&esp;吃的是意餐,她还拍了照发给桑兰司。
&esp;&esp;“嗯,看见了,”桑兰司慢声说,“还以为你和别的同事吃的。”
&esp;&esp;她低低缓缓地说了些什么,关懦听见了,却又好像没听见,注意力都在怀中,心绪飘忽忽的。
&esp;&esp;明明是同样的洗浴露,桑兰司洗完澡后也没有特地喷香水,可关懦总觉得桑兰司身上的香气和自己身上的不一样,特别的清雅和拿人,闻着会上瘾似的,总让她想靠得更近、抱得更紧。
&esp;&esp;按捺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往桑兰司颈窝里拱了拱,关懦含蓄地用唇贴了下桑兰司的肩:“晚安,桑兰司。”
&esp;&esp;软绒般的气息洒在桑兰司锁骨上,桑兰司深呼吸,揉着关懦的后颈,不知何谓地笑了下。
&esp;&esp;“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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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一早,上班路上,路况拥堵。
&esp;&esp;关懦抱着手机在看项目组群里的消息,确认完工作内容,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娱乐软件的话题推送,标题是“年上vs年下”,顺手点进去瞅了几眼,也没什么意思,正要退出去,一旁搭着方向盘等红灯的桑兰司问:“你对这些感兴趣?”
&esp;&esp;关懦立刻关了手机:“没有。”
&esp;&esp;“我看见你给年上那一栏投了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