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没事啊,好了好了,快吃吧,不够还有。”
阿蒙见他跟喂猪一样把所有的肉都推过来,刚压下去的情绪又翻腾上来。
“哇!”
哭得更惨了。
沈执和陈参都不明所以。
可他不愿意说。
陈参时不时就要观察他的情绪。
却现平日里狼吞虎咽的小孩此刻毫无兴致地吃着肉,味同嚼蜡般。
可到底吃得再慢,阿蒙也秉着不浪费的节俭品质,吃完了。
但当见到陈参将他吃过的餐盘堆得高高的,鼻子猛地又酸了。
“呜呜呜”
他真的吃得好多!
他要去找姐姐呜呜呜。
可沈诀早就反锁了办公室的门,他进不去。
也不敢挑沈轻裘失忆的时候招惹沈诀。
因而只能蹲在门边,可怜兮兮地望着那扇黑金色的门。
沈执也去休息了,下午还要忙。
陈参劝他去自己的办公室,可阿蒙却倔强地摇头。
等到休息室的沈诀出来,就差点给趴在门口翘着屁股睡得留一地哈喇子的阿蒙一脚。
瞥见地上的一滩透明液体。
他皱着眉,黑色的高定手工皮鞋踢了踢他的小腿。
“要睡滚去对面睡。”
对面是陈参的办公室。
沈诀赶人,担心一会儿沈轻裘出来也被吓一跳。
阿蒙被他叫醒,想到面前之人曾经喊自己“饭桶”,瞬间就不想理他。
直接进了他的办公室。
沈诀忙着开会,也懒得搭理他。
况且现在的沈轻裘,也不会对他做出拥抱抚摸拉手的动作。
沈轻裘从休息室出来,就见阿蒙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坐在沙上哭。
她心一跳。
“怎么了?”
阿蒙一见到她,眼泪如同下锅的面条。
绵绵不绝。
“姐姐”
阿蒙抱住她,靠在她的肩上大哭。
他虽然还没成年,可身高却与沈诀不相上下。
面对沈轻裘,都要高出一个头。
此刻依赖地埋在她肩上,这么大一坨,哭得惨不忍睹。
沈轻裘不知为何,没推开,反而还回抱住他。
手掌在他后背轻拍。
“我在。”
“跟姐姐说,为什么哭了?”
阿蒙情绪激动,也全然忘了现在的沈轻裘不记得地狱的事。
听到她的安慰,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