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沉舟点了点头,和苏晚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饭后,厉沉舟陪着念念和儿子在客厅里玩。苏晚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三人开心的样子,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虽然他们经历了很多磨难,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泽的案件终于有了结果。法院判决陆泽犯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杀人(未遂)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听到这个消息,厉沉舟和苏晚都松了一口气。
厉沉舟的公司也越来越好了,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智慧,不仅挽回了之前的损失,还让公司的规模扩大了好几倍。苏晚则继续在家照顾孩子们,偶尔也会去公司帮厉沉舟处理一些事情。
他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幸福,只是厉沉舟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了。他知道,生命是宝贵的,亲情是无价的,他要好好地珍惜和苏晚、孩子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有一天,厉沉舟带着苏晚和孩子们去海边玩。孩子们在沙滩上奔跑嬉戏,厉沉舟和苏晚坐在沙滩上,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厉沉舟,你看孩子们多开心啊。”苏晚靠在厉沉舟怀里,笑着说。
“嗯,只要他们开心,我就满足了。”厉沉舟紧紧抱着苏晚,“晚晚,有你和孩子们在我身边,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苏晚笑着说:“我也是。”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厉沉舟和苏晚相视而笑,他们知道,他们的幸福生活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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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别墅上空撕裂暮色时,厉沉舟刚把陆泽案的终审判决书拍在办公桌上。助理的电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耳边,那句“厉总,小少爷和小小姐……没了”砸得他眼前黑,手里的钢笔“啪”地断成两截,墨汁溅在判决书上,晕开一片狰狞的黑。
他疯了似的往家冲,跑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火星,闯了无数个红灯。推开门时,客厅里一片死寂,苏晚瘫坐在地毯上,怀里紧紧抱着念念和小宝的小毯子,脸上没有一滴眼泪,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魄。两个小小的身体盖着白布,静静地躺在沙上,连平日里最爱的毛绒熊都掉在脚边,沾了灰尘。
“晚晚……”厉沉舟的声音哑得不成调,他踉跄着扑过去,颤抖着伸手去碰白布下的小脸蛋——那触感冰凉得像块石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热。他猛地缩回手,喉咙里出困兽般的呜咽,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抖。
这时,管家捧着一部陌生手机跑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先生,这是……这是从小小姐口袋里找到的,刚才响了。”
厉沉舟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未知号码”四个字。他按下接听键,指甲几乎嵌进屏幕里,耳边传来的却是陆泽癫狂的笑声,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厉沉舟,好听吗?这可是我给你准备的‘大礼’!我进监狱又怎么样?我要你尝尝,失去最疼爱的人是什么滋味!”
“陆泽!”厉沉舟的吼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眼里的红血丝爬满眼白,“是你!是你干的!”
“是我又怎么样?”陆泽的笑声更疯了,“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我进去,就有人替我动手。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能让我身败名裂吗?现在你的宝贝儿女没了,你赢了吗?厉沉舟,我们扯平了!不,是我赢了!”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厉沉舟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直到手机被捏得变了形。他缓缓站起身,眼里的悲痛尽数褪去,只剩下蚀骨的寒意和狠戾,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备车。”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通知公司所有员工,十分钟后,在公司楼下集合。”
苏晚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抬头,眼里迸出绝望的光,伸手死死抓住厉沉舟的裤脚:“沉舟,你要干什么?你告诉我,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杀了他。”厉沉舟低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杀了我们的孩子,我要他血债血偿!”
“不行!你不能去!”苏晚用力拽着他,指甲抠进他的腿肉里,留下几道血痕,“陆泽已经进监狱了,那里有警察,有guards(警卫),你去了就是送死!沉舟,你冷静点!”
“冷静?”厉沉舟笑了,笑声里全是破碎的绝望,“我的孩子没了!他们才那么小,念念昨天还跟我说要吃我做的糖醋排骨,小宝今天早上还在我怀里咿呀学语……现在他们没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猛地扯开苏晚的手,转身往外走。苏晚踉跄着爬起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眼泪终于决堤,滚烫地砸在他的衣服上:“沉舟,我也疼啊!我的心都碎了!可我们不能冲动!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我们还要为孩子讨回公道,不是吗?法律会制裁陆泽的!”
“法律?”厉沉舟掰开她的手,转过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眼里满是嘲讽,“法律给我的孩子判了什么?判了他们白白死去吗?陆泽不过是坐牢,可我的念念和小宝,再也回不来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命令:“通知下去,给每个到场的员工,准备一匹马。再调遣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和资源,十分钟后,在监狱门口集合。”
“马?”助理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马。”厉沉舟看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要带着他们,从正门冲进去,亲手宰了陆泽。”
挂了电话,他伸手想去擦苏晚的眼泪,可手刚抬起来,就被苏晚用力打开。她看着他,眼里满是哀求,还有一丝绝望的抗拒:“厉沉舟,你清醒一点!你这样做,和陆泽有什么区别?你这是在毁了你自己,毁了我们剩下的一切!”
“剩下的一切?”厉沉舟喃喃重复着,眼神空洞地扫过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墙上还挂着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念念扎着羊角辫,小宝在他怀里咧嘴笑,苏晚靠在他身边,眼里满是温柔。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刺,扎得他心口疼。
“没有了,晚晚。”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彻底的死寂,“孩子们没了,什么都没剩下了。我活着,就是为了让陆泽陪葬。”
他甩开苏晚的手,大步往外走。苏晚追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我不准你去!厉沉舟,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我就死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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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沉舟的脚步顿住了,他低头看着苏晚苍白的脸,看着她眼里的决绝,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知道,苏晚说到做到,可他更知道,他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是他的孩子,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宝贝,怎么能白白死去?
“晚晚,放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逼我。”
“我不放!”苏晚把脸埋在他的胳膊上,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袖,“沉舟,我们还有彼此啊!我们还可以……还可以再生一个孩子,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你不能就这么毁了自己!”
“重新开始?”厉沉舟苦笑一声,“念念和小宝是独一无二的,谁也替代不了。晚晚,我知道你疼,可我必须去。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我对不起孩子们。”
他轻轻掰开苏晚的手,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心。苏晚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终于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厉沉舟!你回来!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啊!”
厉沉舟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没有勇气踏出这扇门。他推开门,外面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冷。跑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朝着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公司楼下时,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几百名员工沉默地站在那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助理牵着一匹匹高大的骏马走过来,马匹的鬃毛在风中飞扬,眼里透着野性。
“厉总。”助理低声说,“所有准备都妥当了,只是……这样真的值得吗?”
厉沉舟没有回答,他翻身跨上一匹黑色的骏马,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那是他年轻时收藏的,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这样的场合。他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广场上的员工,声音洪亮而沙哑:“今天,我厉沉舟的孩子被人害死了。凶手就在监狱里,可法律给不了我公道,我只能自己去要!”
“愿意跟我走的,现在就上马。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我厉沉舟一人承担,绝不会连累你们!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怪你们!”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马匹鬃毛的声音。过了几秒,一个老员工率先翻身上马,高声喊道:“厉总,我们跟着你!小小姐和小少爷那么可爱,不能就这么白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员工跨上马匹,几百匹骏马在广场上躁动起来,蹄子刨着地面,出沉闷的声响。厉沉舟看着眼前的景象,眼里闪过一丝动容,随即又被狠戾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