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看着琳琅满目的饰珠宝,忍不住问道:
“你在海城待几天?怎么准备这么多饰?”
薄郡儿撑着柜子,不以为意。
“都是厉行之准备的。”
温遇手里的一条钻石项链“吧嗒”一声掉回原位。
像是烫手山芋一样收回手,“这样不好吧?”
薄郡儿蹙眉,“有什么不好的?没什么特殊意义,这些我跟晚晚通用,所以你们也可以用!”
说完,薄郡儿便拿起一套钻石饰递给夏青禾。
“这套我觉得很适合那套裙子,你戴。”
很简约的设计,但胜在精美。
低调却也奢贵。
很适合日常,但参加宴会也绝对不跌份,甚至是会让人驻足侧目的独特精致,也适合全年龄佩戴。
夏青禾看了看也的确觉得不错,“我买?”
“送你。”
这套饰一看就价值不菲,甚至不比那套模特身上的珠宝便宜多少。
夏青禾多看了她一眼,眼神很认真。
“不卖的话,介意我借一天吗?”
薄郡儿也知道夏青禾这是卡了原则,最后只说了个“行”。
夏青禾这才将饰收了起来。
后来温遇也选了一对珍珠耳扣和同系吊坠项链。
同样是借。
晚上厉行之就派人把准备好的贺礼送到了公寓。
一套文房四宝。
晚上七点多两人短暂的通话中,薄郡儿看到厉行之还在公司。
“怎么还不回家?”
厉行之勾唇,“回家也是只有我一个人。”
薄郡儿眉眼马上落了下来,“那明天过后我不要留在这里陪晚晚了,反正我也看不住她,我回去陪你。”
厉行之将手中处理好的文件放到一边,因连续几天在公司,那张俊美的脸上浸染了更多的凌厉和严苛。
即使面对薄郡儿多了些温柔,但也较之以前显得不那么温情。
但依旧令人轻易心软意乱。
“想我了?”
三个字低低沉沉,气氛也因此陡然变得暧昧旖旎。
薄郡儿没忍住红了脸,强撑着面皮反问,“就不能是你想我?”
“嗯,想了。”厉行之格外坦然,“很想。”
薄郡儿:“……”
“那我也就……勉为其难想你一下吧。”
临近中午。
宾客陆陆续续到了唐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