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器上面应该有开关,工具室有梯子;或者可以城市找到工程负责人,负责人应该有遥控器。”
神谷高城:“安室先生身为侦探,应该对这里的人员很熟悉了吧?”
安室透谦虚:“还好,稍微了解一些基本信息。”当然是所有人的,公安一个电话的事情。
“那就拜托安室先生,去找负责人要一下遥控器。”
安室透微微一笑:“了解。”
目送安室透离开后,在走向控制点之前,神谷高城又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他们,抬脚稍微偏了一下方向。
才刚动脚,那边的原野就被惊动了,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醒了过来,扭头对着准备上前的人,半举着手里的东西,哑声道:“别过来。”
“原野先生?!”
众人震惊,看起来和平时无异的原野,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手枪。
见震慑住了众人,原野嘴角抽搐,牵动肌肉顶起消瘦的双颊,笑了:“投影还没有结束,都别动啊”
毛利小五郎大喊:“原野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ping
一
声枪响,毛利小五郎身边的玻璃箱炸开,劈里啪啦的声音瞬间充斥整个空间。
“呀啊”
封闭会场里,骤然响起的枪声无疑的投入热锅的石头,瞬间吓得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往八区外挤,险些就造成了踩踏事故。
“大家冷静!不要推搡!!!”
毛利小五郎焦急的大声指挥。
人群边缘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努力的抱住少年侦探团的几人,惊疑不定的警惕着突然开枪的原野。
阴沉的视线从玻璃箱那里转移到毛利小五郎的脸上,原野脸颊抽搐了一下,发虚的手将枪握得更紧。
“别着急,毛利先生,我只是想让你们好好欣赏投影而已,”原野看着紧张的毛利小五郎,语气飘忽:“稍微配合一下我怎么样?”
持枪的原野站在控制器下,刚从另一边走来的神谷高城,以及留在会场聚集到一边的毛利小五郎一群人,在这个空间里刚好形成了一个三角形,做什么动作都不方便,事情棘手了。
“原野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毛利兰语气复杂。
原野吃吃的笑了,“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是毛利小姐,你根本就不知道人类的残酷。”
“什么意思?”
在众人的注视中,原野缓缓开口:“在我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过一次活动,去到了一个地方,好多蝴蝶被纱网罩着,而他们有说有笑的捕捉里面的蝴蝶。”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往上看,只有我低头看着地上,地上是五彩斑斓的残肢。”
会场一整个寂静,好像对这个局面很满意,明显亢奋的原野继续絮絮叨叨的说:“所有人都在笑,就好像看不到挣扎的它们,听不见掺杂在一起的无声哀鸣。那个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保护它们,才走上这条路。”
原野眼里燃起狂热:“既然会凋零,会随便的被人捏死,那将它们最美丽最生动的时刻保存下来”
“哈?”
宛如个人演讲般的寂静会场,一道轻蔑的短促声音,打断了沉醉在自己世界的原野。
“真的是听不下去了,”神谷高城挑眉毫不留情的嘲笑:“你不会觉得自己很高尚吧?”
“觉得自己忍辱负重就算了,但是这份居高临下的自以为是,才是真的是令人作呕,明明在展览的时候对所有的恭维照单全收,听见哀鸣,那你自己看一下会场,你牵头举办的展会比当初的人们,又好多少?”
众人忍不住环视一圈,玻璃箱里的蝴蝶一动不动,标本更是一动不动。之前围着原野恭维的人,更是恨不得缩到后面去。
神谷高城:“自己的表现欲作祟,享受了好处又要站在道德高地,这样子才会暴露你丑陋的面目。”
原野的脸阴沉下来,“像你这种占据着众多社会资源的人,又知道什么?”
“真奇怪,明明是你费心费力将这个展会办得这么声势浩大,就是为了向所有人宣告,它们的美丽具有无与伦比的收藏价值,一边宣扬,一边抨击,还说是为了保护它们,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神谷高城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就像宣告一无所知的民众,不要吃鱼翅熊掌一样,你是想笑死谁?”
众人忍不住想附和这个说法,又害怕明显精神不正常的原野会一枪崩过来,于是只是稍稍起了些动静。
警告似的瞪了一眼众人,原野隐忍着怒火:“你在试图开脱自己和这里所有人的罪名吗?”
“有那必要吗?当一个素食者试图判处所有食肉者罪名的时候,你就该知道,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原野意外的咧开嘴:“那你是觉得自己无罪?又或者是,警官小姐你已经认罪了?”
明明是两个人的对话,却不知不觉扯到更多人的身上,毛利兰等不少人下意识放轻呼吸,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一个极端人士在报复社会。
这种人最难沟通了,毛利小五郎现在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精神,现在他就是希望,神谷警官的谈判成绩不错。
“真的是令人讨厌的称呼。”
这个语气让毛利小五郎猛得咯噔了一下,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他记得,听说神谷警官是以十分优异的成绩毕业的啊
优秀毕业生,但是神谷高城,抬眼就露出了嫌弃:“警官就请叫好好叫警官,没有人跟你说不要加小姐吗?”
“如果是为了显得自己很有风度,正确学习这类的称呼的用法好吗?”
毛利小五郎又是莫名一抖,江户川柯南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毛利兰放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