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勾起许令绒下巴,端详这张脸:“你这么会叫会喊的,怎么这时候变成鹌鹑了?”
于昭仪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和许令绒的熟悉。
但许令绒可以确定,自己不认识此人。
除非。
许令绒看了眼德妃,再看于昭仪,若有所思。
她抽回自己的双手,慢慢起身:“你是什么人?”
并没有太多的惊慌之色。
于昭仪抬起手,往下一挥。
四周钻出来了许多穿着兵甲的人。
为的是个中年男人。
他明确地跑向了德妃:“妙语,妙语?”
许令绒看他们行为动作井然有序,瞳孔微微一缩。
军队当中的人?
“你可以呼叫,让谢拦鹤来救你,”于昭仪甚至都没有对许令绒动手,反而非常友好地道:“我相信他一定会很乐意。”
这人古怪的很。
许令绒可以百分百笃定,他一定知道这个游戏会崩溃的秘密。
是玩家吗?
还是……
“我可不敢,他是皇帝,倒是这位姑娘,咱们萍水相逢,不过是一起玩游戏罢了,何必这么大的阵仗?”
那些重甲军脸上都覆盖着面具。
虎视眈眈地盯着许令绒。
仿佛许令绒一旦有所动作,就要直接被带走一样。
于昭仪穿着普通的宫装,看上去简单无害。
她重复了一遍许令绒嘴里的“一起玩游戏”,紧接着哈哈大笑。
许令绒被她笑的浑身毛,微微后退一步。
于昭仪道:“一起玩游戏,哈哈!你居然认为我是和你一起玩游戏的人?”
她忽而“啪啪”鼓掌起来:“很好,你说了让我格外高兴的话,我很高兴。”
于昭仪死死的盯着许令绒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很高兴能得到你的认可,像你这样的……玩家。”
“真是太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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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真是这么说的?”
谢拦鹤面色古怪:“你确定,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王多全恨不得拿自己的脑袋誓:“我的陛下哟,这话奴才能骗您吗?敢骗您吗?”
谢拦鹤手中的笔轻轻一松。
他让王多全再把许令绒的话重说一遍。
反反复复。
随即笑了。
王多全都有些不可置信了。
陪在这糟心的主子身边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看他宛如放下心头一块巨石一般轻盈的笑意。
可把王多全稀奇坏了。
谢拦鹤猛的起身:“你去通知内务府,将凤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