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在攻略男主。
也就是容斜月。
谢明宸只是个小小男配。
一个暴君,暴君双生弟弟,如果弟弟做男主,怎么可能是这样无欲无求的状态。
除非,暴君弟弟就是暴君。
要不他们一个人,要不……
弟弟才是暴君。
许令绒的心底因为这种猜测而煎熬。
谢拦鹤顿住了。
谢拦鹤的视线转到了许令绒的脸上:“那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是回答他就是暴君?
还是别的答案。
许令绒咬唇,忽然狠狠地咬了谢拦鹤一大口!
谢拦鹤:“?”
一个清晰的牙印出现在了谢拦鹤的脸上。
许令绒深呼吸:“我不知道,所以我也不想知道了,反正就这样吧。”
“我现在认识的是你,那就是你。”
自欺欺人也好,不想求证也好。
许令绒决定继续当鸵鸟。
如果容斜月真的是暴君,一直不挑破。
那她认识的也就是容斜月而已。
谢拦鹤道:“我看你是想要我就是暴君吧。”
许令绒:“你说什么呢?”
怎么在这里胡乱抹黑她?
谢拦鹤冷笑:“你口口声声的质问,不就是在逼迫我承认自己就是皇帝吗?”
“今日看见我被众人簇拥,九爪金龙傍身,是否觉得还是皇帝好?”
“有气势,更俊俏?”
谢拦鹤越说倒是越兴奋:“该不会你其实就是更喜欢皇帝的我吧?哦,不对,是我的兄长,这才想方设法地在这里使用激将法,其实就是为了见他一面,是不是?”
谢拦鹤直接起身:“王多全!给我把陛下叫来!”
王多全正在警醒着呢,知道帐篷里恐怕是出事了,但听到这样的话还是脑瓜子嗡嗡响,一下子蒙了。
这又是什么说法?
“奴才马上就去!”本能反应让他顺着接了一句。
“不用!”
许令绒这下是真的相信存在暴君了。
王多全接话接的很快,压根不像思考过。
容斜月更是坦荡得有点可怕。
许令绒直接爬到了谢拦鹤身上,将他压住了:“老实一点,你不许再胡叫了!我没有硬说你是陛下的意思还不行吗?”
谢拦鹤的喉结微微滚动,仰视着许令绒的脸:“嗯。”
许令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多么暧昧。
她的双腿打开,骑在谢拦鹤的小腹上。
许令绒立刻想要爬下床去,但是却被一把抓住,谢拦鹤幽幽地道:“打算往哪里跑?”
“方才不是挺勇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