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帐子后,谢拦鹤检查了一下许令绒身上有没有伤。
许令绒道:“没有伤,我好着呢。”
“脱掉外衣。”
谢拦鹤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这可是在秋祭路上,万一出现什么事,你想治都不好治。”
虽然有御医,可是药物什么都是从简。
……难不成她还能得破伤风?
许令绒拗不过他,只能把身上的外裙脱了。
露出雪白的小臂。
在现代这很常见,许令绒自然地舒展身体:“快看快看,根本就没与伤口。”
说完还站在床上,直接在谢拦鹤的跟前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圈圈。
所以她也没注意谢拦鹤晦暗的眼神。
“裤子也脱了。”
谢拦鹤说:“你不是说自己如厕的时候被拖走的吗?”
许令绒:“?”
“拖而已,又没有把我打一顿!”
谢拦鹤淡淡地道:“那得让我检查了才知道。”
说完,还补了一句:“我也不是第一次帮你收拾这些,不用害羞。”
害羞个屁啊!
许令绒看他真的一副要来脱自己裤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直接往被子里一裹,把自己包成了蚕蛹:“不许!我都说了我根本没有受伤!”
谢拦鹤看她这样,微微挑眉,倒也没有真的逼迫地靠近。
“行,不碰你了。”
他其实一看谢明宸的样子就知道没能奈何得了她。
只是想要活跃活跃气氛。
许令绒一副沉重的样子,他也不舒坦。
“御医说他有癫痫之症,但很奇怪,他从来没得过那病。”
谢拦鹤直接躺在了床边,没去碰许令绒,只是问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许令绒冷笑:“我还能让人得羊癫疯?那我干嘛不让他马上暴毙?”
谢拦鹤幽幽地道:“你不是有这样的能力吗?”
“我什么时候?!”
许令绒马上扭头看向谢拦鹤。
但是话刚刚说出嘴,就忽然反应过来。
自己倒是真的让人暴毙过。
而很不幸的是,这一幕恰好被谢拦鹤看见过。
许令绒顿了顿,嘟哝:“反正不是我干的。”
“张太监的死是怎么做到的?”谢拦鹤道。
这话早就应该在八百年前问的。
许令绒还以为他已经忘了。
许令绒顿了顿,这才道:“你相信怪力乱神吗?”
“相信。”
因为系统这个概念实在是太过抽象。
许令绒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