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心中属意的女子竟是这样一个姑娘,实在是大为震惊。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许令绒猜测按照容斜月的性格,必然不会让这俩人讨得了什么好处。
但是看着这位俊俏的小郎君也是露出疑惑不解还带了点哀愁的模样,心下也是砰砰乱跳,打着转。
该是什么样的酷刑,怎么连暗卫都会这样愁?
甲十三哪里是为了那二人愁,只不过是忧愁国母重担落在了看起来这样不靠谱的一个女子身上。
他默然片刻,摇摇头:“姑娘多虑,他们只是搜到了该有的惩罚。”
许令绒还想说点什么,心中却隐隐约约划过了点别的。
怎么感觉这段对话生过类似的?
“你……”许令绒皱眉。
“酒醒了?”
淡淡的声音自正前方响起,许令绒一瞧见谢拦鹤,就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谢拦鹤眉头轻轻一跳,本来从容的表情忽而染上了淡淡的趣味,一双倒映出火光的眼完全没掩饰看好戏的揶揄:“全想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令绒的脑子里仿佛有尖叫循环叫了出来。
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一杯酒下肚,她直接就嗨了。
前面还好,直到甲十三来找容斜月汇报了什么事情,因为提到了黄老和云舟,她就硬要出来分一杯羹。
表面装作不在意,但是许令绒喝高了,报复心直接呈十倍增加。
她趴在马车前面,对着甲十三大吼:“他还要打我呢!打回去!敢欺负我,他死定了,我可是社会主义的花朵,德智体美劳全面展,小学还是少先队员呢!”
……
……
许令绒捂着脸,太崩溃了。
老天啊,下雷吧,把她劈失忆吧!
许令绒尴尬的五体投地。
“都想起来了?那就解释解释男模是什么意思?”谢拦鹤完全没给许令绒失忆的机会。
许令绒:“……”
许令绒这会儿是真的觉得自己死一百次都不够了。
她软倒在地,脸色活像是刚刚偷吃了容斜月所有的甜品还被当场抓包。
简而言之,要死在他手里了!
许令绒咬住唇,进而哭唧唧地磕头:“对不起。”
“诶,这么硬的脑袋,我可受不起。”
谢拦鹤三步并作两步拦住许令绒向下磕的脑袋,提溜着领子,将人捏在手里,他看着许令绒额头的大包:“看来你还没想起来?”
谢拦鹤的脸上,三分笑七分嘲。
想起来什么啊?
许令绒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虽然没磕下去,可双膝已然跪在地上了。
另一手茫然地向前伸着,是个要抱大腿的姿势。
但是谢拦鹤这回没让她抱大腿。
撒娇卖萌耍赖三件套。
许令绒对容大人的三件套,就这么被谢拦鹤拦在半途。
谢拦鹤直接伸出手,捏住了许令绒的爪子。
他单膝跪在许令绒跟前:“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
许令绒刚想问想什么,不远处空地帐篷投过来的摇摆的火光,忽而照亮了谢拦鹤额前。
一个和她脑袋上差不多的包顶在那里。
许令绒顿住。
……
“说,你是哪家酒吧的男模!”
“姐有钱了!姐做了任务,攒了一堆钱,跟姐回家!”
“哎哟这小脸俊的。”
“叫姐一声姐姐来听听,做男模要懂事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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