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姑娘是因为这个才如此看待陛下……”
静和呢喃,而后道:“姑娘猜猜,为什么方才那位昭仪,见到我和静雅的脸后如此惊慌?”
许令绒摇摇头。
静雅笑了起来:“我们曾让她亲眼见过我们对一个宫婢施刑。”
“啊???”
许令绒脑袋一下子懵了,容容吃痛,唧唧叫了一声。
许令绒连忙呼呼它,这才问:“什么意思?”
“她曾为了见到陛下,连续十来日都送补汤,陛下烦不胜烦,但她又未曾做过错事,不知该以什么理由训斥她莫要接近悬镜殿。”
当然还有个最重要的,就是宋昭仪是太后的人。
太后见皇帝一直不临幸,小皇子迟迟没有着落,所以动了心思。
皇帝不能和太后撕破脸,自然也不能用强硬手段逼退宋昭仪。
于是就找人演了一场戏。
静雅把那场戏的内容细细说了,用的针是变戏法的针,身上上了不少鸡血,受难的宫嫔是渡厄司的人假扮的,向来知道什么样的表情最痛苦,于是一套下来,真是叫人恐惧的不敢靠近。
“陛下原是说,要让那位宋昭仪亲眼瞧瞧,可是那宋昭仪胆子又太小,本来这只是开胃小菜,她却吓得再也不敢接近悬镜殿,陛下倒是省了麻烦。”
许令绒瞠目结舌。
怎么听着这个暴君,有点子搞笑在身上?
这真的是原着当中的反派暴君吗?
“宫中关于陛下的传闻,甚嚣尘上,有些是真的,有些是编的,有些是另有隐情,姑娘,请您不要害怕陛下。”
许令绒顿了顿,看着恳切的静雅,挠了挠头:“陛下好像也不用在乎我一个小宫女的感受?”
不管暴君是真暴君还是假暴君,许令绒如何看待都不重要啊。
她这样的小卡拉米,如果不是系统,压根就和暴君扯不上关系。
静雅语塞,随即道:“您和他如今,也是有几分干系的。”
许令绒了然,那也是。
也算半个弟妹呢。
暴君没这么吓人,到底是bug导致的,还是静雅她们诓她,又或者……
许令绒心底打了个突,系统消失后,她的人生和原来其实也没有大的差别。
会不会这个穿书,本身就是有问题了?
许令绒心底一大堆问号冒出来,丝毫没现自己已经丝滑地接受了自己和容斜月就是一对。
“好了好了,咱们回去吧,免得再触到这种人的霉头。”
许令绒可不想在后宫遇上什么事了。
马上就要出宫呢,期待!
几日后,许令绒得了工画局女官腰牌,也被静雅她们恶补了秋祭知识,就跟着浩浩荡荡的秋猎大队出了宫。
容斜月似乎也因为此事很忙,一连几日都没见到,但在出前他还是过来看了许令绒。
工画局这回出了三人,一人是许令绒,另外俩人,一个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还有一个是他的徒弟,二十多的小伙。
老头似乎早就被叮嘱过许多,对许令绒倒是颇为尊重。
但是他那徒弟,却很是愤愤不平。
许令绒不止一次看他对自己吹胡子瞪眼。
许令绒没理会过他,反正她也不认识对方。
只知道老头叫做黄老,颇有几分资历,他的徒弟叫做云舟,倒也不是个新手,有几分实力。
许令绒转念一想,明白过来,不然也不能在工画局干活。
许令绒和他们同坐在一辆马车内,虽然气氛僵硬,却也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