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全见状,明白这两个小祖宗得好好说说话。
午后许令绒睡了过去,陛下去令兽医过来,看了眼容容,现是吃多了积食。
此事算不上大事,容容也很快就活蹦乱跳了。
但陛下并未多开心,就连摸都没摸容容一下。
任凭那小白鼠搁那耍宝。
王多全懂了,这个容容是假容容,真容容来了,假容容自然就得靠边站了。
真容容闹了不开心,看见假容容也没那么开心。
“怎么,反悔了?”谢拦鹤阴恻恻地道。
许令绒的抗拒让这会子的他也失去了控制自我的能力。
只想着用什么话刺激她说点话来。
许令绒抿了抿唇:“我不会和别人共享一个夫君的。”
谢拦鹤:“?什么?”
许令绒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最后还是道:“我不会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就算试试也不行。”
谢拦鹤皱眉:“谁在你跟前乱嚼舌根了?”
他的视线一扫,马上扫到了画盏身上。
画盏惶恐地跪了下去:“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许令绒道:“还用得着别人说吗?”
谢拦鹤很少遇到会让自己感到疑惑的事情,于是眉头微微皱着望向她,倒是想要看看她能说出个什么六来。
许令绒却堵着气不肯再提。
“带容容来。”谢拦鹤深吸一口气。
不可以,不能对许令绒生气。
谢拦鹤压着眉。
“那我不吃了。”
许令绒真是无语住了。
居然还要把那个“容容”叫过来用饭。
谢拦鹤立刻看她:“怎么都做不到喜欢我?”
这么短的时间,装都不想装了。
许令绒胸口急起伏,然后道:“你想要我和那个容容一起伺候你,做你的贤妻美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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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
“你甚至还要叫她过来和我一起吃饭,我,我才不吃,容斜月,我不要和你试了,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
许令绒狠话放出来,心底却是忐忑的。
容斜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她和他掰扯,大概率受伤的会是自己。
但是不管了。
不能委屈了自己最后还得不到好结果。
倒不如一开始就撕破脸的好。
许令绒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最差就是个死,她也不怕了!
现在系统一点声音都没有,前途未卜。
她不能在感情上面也吃亏被控制着像个傻子。
许令绒咬的唇下白。
谢拦鹤看在眼里。
许令绒一副英勇就义,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的模样。
王多全自然听懂了,马上就想解释:“许姑娘……”
后面的话却被谢拦鹤一个眼风刹住。
“许令绒,你是在吃醋吗?”
方才还很不爽的谢拦鹤,如今心情也好了,觉得花也香了,菜也好吃了,酒也好喝了。
以至于破天荒的眼角带着一抹笑:“所以才这样不高兴?”
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