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千钧一的时候,甲十三出手救下了许令绒。
谢拦鹤蹲下身子,许令绒很脏,但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嫌弃的地方,反而伸出手,很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甲十三垂下视线。
“脏死了。”
谢拦鹤将许令绒抱起来,语气很平静:“善后去吧。”
“是!”
甲十三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玲珑身体,手轻轻一扬。
雪亮的刀光闪现。
许令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都不知道天上是何年何月。
自己又是生活在什么地方。
只觉得有点冷。
“空调开小一点。”
被子很舒服,床也能舒展开,许令绒的记忆一下子就被带回到了现代,她还以为自己现在正在寝室里开空调呢。
“空调是什么?”
淡淡的声音响起来。
这熟悉的男声一下子让许令绒一个激灵,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面恢复了过来。
她瞪大眼睛,朝着声的地方看去:“容,容斜月?”
谢拦鹤一身白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素白瓷杯。
看上去非常温文尔雅。
许令绒脸上闪过一些迷茫,她看了眼床铺,又看了眼自己身上华丽的小穿搭,有些茫然地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仿佛睡了很久一样,很多记忆都忘了。
许令绒茫然地看着谢拦鹤。
谢拦鹤柔和一笑:“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那个吻吗?”
……许令绒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什么吻啊。
要说不也是说她被关在地牢吗!
许令绒吸了吸鼻子,跪在了地上。
谢拦鹤道:“做什么?”
“奴婢见过,见过……”
许令绒不太确定谢拦鹤的身份。
容斜月到底是什么人呢?
那天听皇帝的声音,也没有听出来真的身份,好像是狗皇帝,又好像不是。
但是那个紫色手帕牵扯到了这么多的人,想来只能是狗皇帝或者和皇帝关系极为亲近的人了。
许令绒卡在半途,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大堆想法。
就听到谢拦鹤淡淡地道:“见过谁?”
“被我这个太监轻薄了一回,就再也不肯见面了,许令绒,你好大的傲气。”
许令绒脱口而出,感到不可思议:“你怎么可能是太监?!”
这家伙不是都装的吗?!
谢拦鹤淡淡地看过去:“怎么,我的身份还有假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