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全收获了一记眼风,他立刻赔笑,知道这祖宗是和谁闹了不开心。
和那位容容。
指桑骂槐呢。
“陛下,过段日子,就到您选秀的时候了,您……”
王多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
“陛下,方才景王殿下在紫容宫门外训斥了贴身太监小谷子。”
“小谷子如今还在受掌脸刑罚。”
这事儿倒是稀奇,小谷子很得景王欢心,以前都敢和王多全拿乔。
王多全小心翼翼闭上嘴,看向谢拦鹤。
谢拦鹤懒洋洋的:“演戏给猴儿看,你们不是猴,也不用多做关心。”
“是。”
王多全懂了,陛下看来早就预料到了此事。
暗卫退了下去,王多全刚要说点什么,又见另一个身影溜了过来,这个他认识,是甲字辈暗卫队长。
甲一道:“启禀陛下,如您所料,容妃抓了许姑娘。”
谢拦鹤的身体微微一顿,转过身:“然后呢?”
“甲十三在里头,已经按您的吩咐给了闭息药,”甲一道,“没吃什么苦头。”
谢拦鹤目光挪到了那白色小老鼠身上,忽然冷哼道:“该叫她吃吃苦头,受苦了在那叫朕的名字,朕去搭救她,她才知道跟着谁好。”
甲一不敢回话。
以甲一看法,如果陛下真的这么做,很多事情反而简单了起来。
就是因为他舍不得让那位许掌事受苦,所以俩人之间反倒横生了许多阻碍。
女子慕强,陛下在对方还没有索求时就给,只会养大她的胃口。
只盼着那许掌事内心能顾念陛下的一点好,莫要再横生枝节。
“其他事情安排好了吗?”谢拦鹤果真并非真的动气,很快就谈到了别的话题。
甲一轻声道:“都安排好了,只等着您一声令下,咱们就可以……收网了。”
谢拦鹤的唇角微微翘起来:“不急,最重要的表演还没上场,总得让他们一起把戏都给唱完了才是。”
“你觉得她们,哪一边会先动手?”谢拦鹤问。
甲一衡量一番,道:“想必是……容妃娘娘。”
“理由。”
“容妃娘娘有太后撑腰,之前一直被动挨打,如今掌握了绞月宫秘密,只怕会迫不及待反打,”甲一道。
谢拦鹤微微一笑:“你说的很对,再加上谢明宸找上门,她更是迫不及待除掉德妃了,和她抢情人,又提前对她下手,以李娇妍的性格,能再忍几天呢?”
情人。
哪怕暗卫们都知道,谢明宸和后宫两个权势颇高的女人混在一起,陛下却充耳不闻。
但是从谢拦鹤的嘴里吐出来这几个字,还是听的人胆战心惊。
就连王多全都闭上眼,一副老奴根本听不得的模样。
谢拦鹤却也不在意。
他只是道:“只盼着这几天,许令绒这负心薄幸的女人,别熬不住才好。”
咬牙切齿的。
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负心人大帽子的许令绒打了个寒颤。
那丸药,吃了以后浑身冷。
许令绒被扔在寒冷的地牢里,在里面着抖。
“系统,我是不是要死了?”
“宿主只是烧了。”
“该死的,这些鬼药丸子,副作用也太大了。”许令绒奄奄一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