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许令绒一向不怎么忧伤文艺。
但也许是在深宫里做了好些日子的奴才,对于被困在这里面的女人,要比过去感触深一些。
许令绒猜测,这个容柒应该就是,被老皇帝巧取豪夺来的妃子。
但到底是哪个妃子,许令绒还不知道。
容柒,小月……
许令绒琢磨着琢磨着,忽然一个激灵。
她直挺挺地坐起身子,见鬼一样扭过头,看向了谢拦鹤。
谢拦鹤平静地看过去:“你做什么?”
容斜月。
容斜月。
既有容,又有月。
会是巧合吗?
容柒会给自己的小孩用自己的姓氏吗?
许令绒舔了舔唇,而且,按照她的猜测,容斜月是容柒的孩子,那么,他就是老皇帝的种?
那他怎么做的太监?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许令绒的脑袋里钻出一堆问号,最后冒出三个字:“你饿吗?”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问。
谢拦鹤:“……”
谢拦鹤冷笑:“有屁快放。”
许令绒哪怕没把话说出口,只是一个表情,谢拦鹤就马上意识到她藏了话。
许令绒:“……”
许令绒也无奈住了,自己竟然会菜到这样的程度吗,甚至一个眼神就被容斜月猜到了有话。
她沮丧地低头,也干脆不做掩饰了:“我,我刚刚得知了一些东西,你想听吗?”
谢拦鹤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掐着她的下巴左右端详。
许令绒被他看的心底毛:“你干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精怪吗?”谢拦鹤道,“什么变的,能不能告诉我?”
这都什么和什么?
许令绒“呸呸呸”几声,一把拍了他的手几下:“不许乱说,我才不是精怪,我是级大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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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拦鹤冷笑:“你先是去洗了个手,紧接着说要躺下,闭上眼没一会儿,就出来咋咋呼呼地说什么,刚才得知了一些东西。”
“怎么,不是和人直接神魂交流吗?”
许令绒默默地“囧”了一下。
还神魂交流,容斜月你真是话本看多了。
“你要不要听嘛。”许令绒道。
谢拦鹤道:“说。”
许令绒语出惊人:“你有娘吗?”
谢拦鹤:“?”
谢拦鹤慢慢地扭头,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许令绒:“许令绒,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
许令绒头摇摆的和拨浪鼓似的,立刻补救:“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认识一个叫容柒的女子吗?”
容柒。
谢拦鹤看着许令绒,脸上的伪装都忘了做了。
目光沉得似海。